戰士睡醒之后,推開蓋在自己身上的家伙,然后開始刷牙。
將自己弄的滿嘴白色泡沫后,他含了口溫水將這些泡沫吐掉,然后換上自己的衣服,繞過地上的家伙們,來到了一樓的接待大廳。
在一具看小黃書的骷髏面前坐下,他無奈的問道:“平平無奇先生,針對我的刺殺什么時候結束?”
“你有被刺殺么?”陸凡疑惑的問道,“我還以為你覺醒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每天都在登dua郎呢?”
“登dua郎是什么意思?”
“就是能讓你變大人的行為。”
“我還是搞不懂,不過直覺告訴我這不是什么好話,而且我也不想繼續問下去。算了,先給我來一份早飯吧。”
接待員小姐立刻端著全麥面包和黃油煎雞蛋走了上來,放下盤子后也不離開,而是順勢坐在兩人的中間。
當然,這個中間是接待員小姐認定的中間,意思是“任何時候黏在一起都不奇怪”的距離。
不過陸凡早已習慣這種行為,依然淡定的喝著羊奶,完全不在意這么做會污染地板。
看到這一幕,戰士無奈的啃著面包嘟囔道:“你這樣會給工作人員添麻煩的。”
“沒關系,工作人員事后會很開心的喝掉的。別看我只是個骷髏,不過我其實有讓史萊姆給我施展清潔魔法,身邊比開學前七天的寒假作業都干凈。”
“奇怪的比喻,而且你說的工作人員到底是誰啊?不對,這里不是只有一個工作人員么!”
戰士詫異的看著接待員小姐,對方則別過臉,小小聲道:“素的。”
一會兒看看工作人員,一會兒看看面前的骷髏,戰士一時間搞不懂到底哪個家伙更不正常一些。
懷著奇怪的心情將早飯吃光,戰士看到潘德拖著一個昏過去的刺客從樓上走下來,一路上一直可以聽到腦袋磕樓梯的響聲。
這個半羊人骷髏殷勤的湊到陸凡的身邊,搓著蹄子說道:“平平無奇大人,我昨晚又搞定了一堆刺客,我干的很不錯吧。”
“不錯,獎勵你一朵小紅花。”
看著陸凡將小紅花貼紙貼在自己的肋骨上,潘德靦腆的搓著腦殼:“您太見外,這是我應該做的。這些家伙還是照常處理么?”
“嗯,沒錯,一會兒會有史萊姆過來將他們帶走。還有力氣去搞刺殺的家伙,不送進工廠再教育一遍可惜了。”
“你這不是知道我被刺殺了么?”戰士斜著眼睛盯著陸凡。
“兩碼事。”
用完早飯,本來想繼續摸魚的陸凡立刻看到兩個骷髏沖了進來。
老板別改了和小當家仿佛百米賽跑一般沖進了接待大廳,然后開始飛快的挑選他們想要的人才。
“這個漢子很精壯,是我的了!”
“這個身體很結實,我的了!”
“這個手不錯,一看就是個搞園藝的好手,是我的了!”
飛快的將所有昏迷過去的刺客篩選完,老板別改了不滿的說道:“人又少了,而且看起來素質沒有之前的高了。”
“是啊,好懷念第一批刺客,那家伙,一個個搞的有木有樣的。”
“戰士,你得支愣起來啊,多賣弄一下風騷,都讓自己色氣一點,你這樣下去年底kpi是達不了標的。”
看著這兩個骷髏將這些昏迷過去的刺客拖走,戰士疑惑的問道:“他們是怎么回事?”
“你不知道么?哦,之前都是在后面瓜分的。他們兩個搞了兩個實驗小組,一個在實驗建筑,一個在實驗植物,總之都是小問題,不用在意。”
“你這么說我怎么可能不在意。”
深吸一口氣,戰士終于決定將這幾天的疑惑問出來了。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