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潔兒,你還好么?”
被搖醒時,安潔兒的頭還在陣痛。
胯下的軍馬還在顛簸的路面上緩慢前行,一層細雨落下,將她身上的盔甲打濕。
雖然以她的體質已經可以無懼嚴寒,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她還是感覺到一股寒意。
“我沒事,我剛才睡著了么?”
盧娜看著她,擔憂的說道:“就五分鐘。你又夢到了什么?”
“感覺夢到了很多東西,又好像沒有。奇怪,我還是頭一次想不起自己的夢。”
抬起頭,安潔兒希望能夠從天空獲得某些啟示,但什么都看不到。
裹緊自己的衣服,她再次渴望那個家伙出現在自己的身邊,無論什么方式都可以。
不過,對方明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惋惜的嘆了口氣,她抬起頭,正準備讓部隊出發,隨后就看到一個金色的門在自己的旁邊展開。
抽出隨身的佩劍,她正準備戒備,隨后就看到一個圓滾滾的東西從里面飛出來,落到她的馬背上。
“領袖,我早晚有一天要弄死你。黑盒子可真是被玩懂了啊!這是什么地方?”
“我的懷里。”
史萊姆形態的陸凡抬起頭,看到安潔兒正微笑著看著自己:“好久不見了,平平無奇。”
“領袖,你過來,我現在就弄死你!”
安潔兒笑著將掙扎的陸凡抱在懷中,然后猛的一夾胯下的馬,大笑著向前沖去。
之前的陰冷忽然煙消云散,只余下滲入內心的溫暖。
傍晚時分,他們終于來到了前線陣地。
在羅林的經營下,這個陣地終于徹底脫離了文明社會,墮入到茹毛飲血的原始時代。
一群群肌肉壯漢獰笑著拖著剛剛俘虜的祭司回到營地,熟練的將這些羸弱的祭司丟進熱水,再撒上各種香料,之后還要送進霧氣騰騰的房間中炙烤,每一個過程都顯得相當的詭異。
盧娜看著這群野蠻人,忍不住說道:“他們終于開始吃人了?”
“不是,丟進熱水是為了消毒,疫病之神也瘋狂了,祂的祭司會無差別的使用瘟疫,這么做是為了防止他們傳染瘟疫。”
“可他們的長相真的沒什么說服力。”
“不要以貌取人……好吧,我也這么認為的。”
當安潔兒的部隊走進營地時,這群肌肉猛男面色不善的看著安潔兒的部隊,直到確認是自己人后才散開。
被一名小兵帶領著走進羅林的營地,安潔兒和陸凡一進去就看到羅林在撫摸一名少年的后背。
“這身體讓人把持不住啊。”羅林留著口水說道。
“俺也一樣。”神畫師興奮的舉著畫筆。
安潔兒的身體先于意識做出了反應,在她理解清楚發生了什么之前,她已經一劍劈向。
能夠撕裂大地的一劍立刻被羅林握住,金黃色的鮮血從他的手心低落下來,又在半空中消散的無影無蹤。
“安潔兒閣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又是什么意思!我一進來就看到你在玩弄一個可憐的少年,你終于也染上那些主教的毛病了么?”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