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依然翻著書,對半跪著的初代之人說道:“說吧,你來這里找我一定有自己的目的,把你的目的說出來吧。”
“我……”
“不用說了,你想尋求我的幫助,擊敗那群史萊姆。我這個習慣真的不太好,總是習慣性的問一些顯而易見的問題。被神上神囚禁的這些年還沒讓你明白自己的定位么?”
“其實……”
“別說了,我知道你肯定會說出一些半神的尊嚴不容踐踏這樣的廢話,我已經懶得聽了。別去找那些史萊姆的麻煩,他們跟下一代魔王有著密切的聯系。”
初代之人疑惑的抬起頭:“下一代魔王,不是這一代么?”
“這個過程很難跟你解釋,我未來還參與過這個計劃。有時候真羨慕你們這群看不到命運的家伙,被劇透可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可我又忍不住想去看,真不是一個好習慣。有些時候我還挺羨慕神上神的,那家伙明明可以看到劇透,不過卻又強忍著不看。”
初代之人細細的消化著先知的話,感覺明白了一些東西,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合上書,先知走向書架,走了一半后又折回來,對初代之人說道:“走吧,我還是對你好一點吧,反正你六十年后……算了,劇透沒意思。”
“六十年后我怎么了?”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反正不管怎么提醒你,你都會走上那條路的。這邊我找一下……嗯,給你。”
接過先知遞過來的東西,初代之人疑惑的問道:“這個是……”
先知交給初代之人的是一把斷劍。
這把斷劍仿佛冰一般冷峻,整把劍的劍刃都被斬去,只余下一指寬的部分留在劍柄上。
撫摸著斷劍,初代之人能夠感受到這把劍的強大,甚至在接觸到劍柄時,他都能感受到劍的呼吸、劍的心跳、甚至是劍的意志。
反復感受這把劍,初代之人感覺這把劍簡直就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他從未接觸過如此趁手的武器。
“這到底是什么?”
“邪物。”
初代之人手一抖,斷劍直接掉落下來,殘留的劍刃毫不費力的插入堅不可摧的地面,只余劍柄露在外面。
他了解邪物,畢竟回到這個世界后,他已經復蘇過一次,不過被卡米拉那個賤人打斷了。
這次復蘇讓他理解了不少東西,邪物的可怕也在其中。
在他看來,這玩意就像是病毒一般,不斷的侵蝕著這個世界的本源,屬于這個世界一部分的他自然也不會例外。
先知不滿的看著初代之人,并用目光示意對方撿起來。
“雖然是邪物,不過它應該有一個更好的稱呼才對,叫做異世界的同位體。”
“這個該怎么理解?”
“你能同時存在于人界和這里么?算了,你肯定會說投影,這個跟投影類似,不過是更高維的存在。你可以理解為我們都是更高維的投影,它投影到這個世界變成了你,投影到另一個世界就變成了這把劍。”
初代之人立刻明白為什么自己會跟一把斷劍產生共鳴了。
因為這把劍就是自己。
他就是這把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