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進了浴室。
蔣霖嶼給林朝換好睡衣，林朝撅起屁股趴在他懷里，哼哼唧唧要睡覺。蔣霖嶼的心在孩子面前變得柔軟，拿起床頭的童話書，給林朝講故事。
林朝還沒到聽懂故事的年紀，但他喜歡跟大人交流，聽別人說話。
小家伙小小一團縮在蔣霖嶼的懷里，軟軟的手抓著他的衣服。蔣霖嶼的聲音很催眠，他講到第二個，林朝就睡過去了。
林希洗完澡出來看到林朝睡了，又拎著吹風機回洗手間，怕吵到林朝睡覺。她吹到一半蔣霖嶼進門，接過吹風機給她吹頭發。
“怎么突然帶他回家睡覺？”雖然以前蔣霖嶼也很喜歡林朝，但抱回家睡覺還是第一次。
蔣霖嶼緩緩給林希吹著頭發，黑眸中的笑溢開，“他今天叫我爸爸。”
“他還叫我爸爸呢，他以為爸爸的意思就是喜歡的人。”林希回頭看蔣霖嶼，停頓片刻，嗓音緩下去，“因為他叫你爸爸，你就想抱他睡覺？你很想當爸爸？”
蔣霖嶼修長的手指撫過林希的頭發，讓她轉過去，“林浩陽長的不怎么樣，他兒子倒是挺可愛。”
林希嗤的笑出聲，就你長的好看，天天毒舌別人。
“你是不是想要孩子？”
“林朝是挺可愛。”蔣霖嶼說，“我們不要。”
“你想要嗎？”林希徹底轉過身來，面對蔣霖嶼，手放到他的腰上，“你要的話，我們就生一個。”
蔣霖嶼拿著吹風筒的手停住，靜靜看著林希片刻，濃密睫毛垂下去，在眼下拓出陰影，片刻后又抬起來，“還是不要了。”
他繼續給林希吹頭發。
“生孩子很疼，還有很大風險。”蔣霖嶼嗓音很沉，“你連我的尺寸都嫌疼，孩子那么大——”
林希捂住了他的嘴。
蔣霖嶼親她的手心，濕濡的吻帶著潮熱，他濃密的睫毛動了下，“事實。”
這個女人不愿意聽實話。
“那是你技術差。”
蔣霖嶼黑眸暗沉，慢條斯理關掉吹風機，一把抱起林希放到了洗手臺上，長手撐在她身側，俯身，“誰技術差？嗯？”
“孩子在外面。”林希提醒他。
蔣霖嶼低頭靠近，貼著林希的臉，微涼的鼻尖劃過她的臉，落到她的耳邊，嗓音沙啞，“他睡覺很老實，不會醒。”
“你很喜歡小孩嗎？”林希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她之前并沒有聽蔣霖嶼說過，但他對林朝真的是各種寵溺。
“還行。”蔣霖嶼撐在她的上方，拿掉了眼鏡放在一邊，靠近看林希的眼，“他叫我爸爸，我很心動。”
男人果然都一個德行，就喜歡做別人的爸爸。
“你想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