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哥在他眼里都是酷酷的形象,就像那種港地電影里的大哥,人家是演的,而他哥,天生就是那么厲害的人。
誰能想到,那么酷的人竟然給女兒剪腳指甲,剪一個還親一口。
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所以這會兒看到他給孩子擦口水,已經能做到面色尋常了。
倒是坐在周建旁邊的小男孩,偷偷羨慕的瞄了幾眼。
江柔看到了,提醒周建多給孩子夾菜,別光顧著自己吃。
周建才反應過來什么,給兒子夾了很多菜,完了又給另一邊的汪雁夾。
汪雁看著堆滿菜的碗,臉上有些窘迫,覺得周建夾太多了。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兩點多。
出了黎家院子大門后,一直沉默的周鴻主動牽住了周建的大手,嘴里小聲叫了一聲,“爸爸。”
周建聽到了,忍不住一愣,隨即激動的將兒子抱起來,“你再喊一遍”
周鴻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喊了一聲,“爸爸。”
他其實什么都懂。
村子里的小朋友都說他沒有爸爸了,他媽嫁給后爸爸,以后就會有別的孩子,但是他對親爸爸沒什么印象,他只知道這個后爸爸對他很好。
周建笑得嘴都咧開了,高興的將兒子駕到肩膀上騎大馬,他小時候沒有爸,特別羨慕別的孩子能坐爸爸肩膀上。
周鴻性子靦腆,但眼睛里亮晶晶的。
旁邊女人笑得一臉幸福。
身后不遠處,黎宵站在門口看到了,也忍不住彎起嘴角。
江柔抱著孩子湊過來,“你不去洗碗,在這看什么”
“”才吃什么,不敢自己主動夾。
而對面的小家伙就沒這么多煩惱了,她已經喝了奶了,她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著的時候就喜歡被人抱著,所以吃飯的時候,黎宵一手抱著她,一手拿著筷子吃。
喝了一個多月奶的她體重蹭蹭蹭往上長,江柔現在抱久一點就胳膊酸。
大概是看著黎宵吃東西自己也饞了,手放在嘴里嗦。
黎宵不喜歡她嗦手,覺得不干凈,時不時將她手從嘴里,再動作嫻熟的拿她胸前的口水巾一擦。
然后面色淡定的繼續吃自己的菜。
周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了,前幾天過來,他還看到哥給安安剪腳指甲呢。
從小到大,哥在他眼里都是酷酷的形象,就像那種港地電影里的大哥,人家是演的,而他哥,天生就是那么厲害的人。
誰能想到,那么酷的人竟然給女兒剪腳指甲,剪一個還親一口。
簡直讓人難以想象。
所以這會兒看到他給孩子擦口水,已經能做到面色尋常了。
倒是坐在周建旁邊的小男孩,偷偷羨慕的瞄了幾眼。
江柔看到了,提醒周建多給孩子夾菜,別光顧著自己吃。
周建才反應過來什么,給兒子夾了很多菜,完了又給另一邊的汪雁夾。
汪雁看著堆滿菜的碗,臉上有些窘迫,覺得周建夾太多了。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兩點多。
出了黎家院子大門后,一直沉默的周鴻主動牽住了周建的大手,嘴里小聲叫了一聲,“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