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大兒子雖為嫡長子,卻正好與他的要求完全相反,不僅在商業決策上經常與陸廣澤有爭執,還忤逆家族的聯姻命令,執意娶了一位豪門根本看不上的賽車手做妻子。
陸廣澤對大兒子的厭惡也就日益深重,更不要說是大兒子那根本沒被承認過的妻子和孩子了。
陸廣澤本想用家產限制大兒子,畢竟豪門遺產糾紛屢見不鮮,為了那些滔天財富,連親生兄弟都能手足殘殺,拆散一對情侶更是易如反掌。
但他怎么也沒想到,大兒子居然真的會放棄所有繼承權,依然帶著妻兒離開了香江。
“陸廣澤的四個兒子里,真正成器的其實就只有老大和老四,”耿芝說,“他們倆倒沒有過什么爭執,陸鴻慶也真的幫陸難父親離開了香江。”
林與鶴想起陸難在機場揍完陸英舜時說的話
“看在四叔的份上”。
林與鶴問“他們倆的關系不錯”
這也解釋了陸難會選擇陸英舜合作的原因。
是從父輩那繼承下來的感情。
耿芝卻不置可否“豪門的兄弟感情,誰知道呢,也說不定陸鴻慶就想著讓大哥離開,最大的競爭對手沒有了,陸家就順理成章地成了他的。”
林與鶴愣了一下。
不過他想了想,又道“不過后來當家的不是陸廣澤的第三個兒子嗎”
也就是陸琪琪的父親。
“那是因為陸鴻慶走得太早,不然也不會輪到他三哥。”耿芝說,“陸鴻慶先天不足,從小身體就不太好。”
他也是香江英年早逝的天才里,最讓大眾覺得惋惜的一位了。
“還有陸英舜。”耿芝說,“他和他父親很像,都是天生體弱多病。”
“五年前的時候,陸英舜還生過一場大病,當時是陸難找的醫療團隊,幫他成功做了手術。”
林與鶴聽得很認真。
他倒是不知道還發生過這種事。
“陸難很早就花了大筆資金投資了醫療研究所,”耿芝說,“現在最大的那家醫療器械公司也有他的股份。”
他意有所指地看向林與鶴,卻聽林與鶴真誠地感嘆“哥哥好厲害。”
耿芝“”
算了。
他還是挑明了說吧。
“你應該也注意到了陸難的反應,他隨時掌握著你的動向。”
耿芝正色,他望向林與鶴,緩緩道。
“小鶴,你一直想的是談戀愛就談一生,那這個問題,我希望你也能認真地考慮一下。”
“有一個隨時看著你的愛人,可能代表著安心,保護,但也可能代表著,會有來自于他的危險。”
耿芝說得很認真。
“這就真的成了一輩子的事。”
“你沒辦法離開他,也沒有了其他選擇。”
林與鶴想起了下午他和哥哥在學校前分
開時的事。
那時他問陸難是不是一直在看著他。
陸難真的沒有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