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漁眼里,上官冷琊什么都好,就是太傲。
傲點也沒關系,卻還偏偏是孤傲。
于其心中,能有資格與之對話的人太少,所以慢慢的他就養成了不怎么愛說話的習慣。
這種習慣不好。
可上官冷琊就是改不了。
第二杯酒剛在調酒師手里推至二人手邊,酒吧門口便走進來一個美女。
這位姿色可評七分半的美女化了淡妝,穿著上不似昨天那般性感暴露,卻多添了一些休閑可愛的味道在內。
“你們兩個喝酒也不叫我?”董家大小姐董綺羅及至吧臺處,舉止自然的坐到了上官冷琊旁邊。
上官冷琊不理不睬,倒是楚漁頗為熱情的含笑回應道:“你昨天也沒給冷琊留個電話,就算我們想讓美女陪酒,也不能開車殺到董家登門搶人吧?”
董綺羅委屈幽怨的看著上官冷琊那張光潔側臉,嘟著小嘴宣泄內心不滿道:“還說呢!我昨天給他打了好多電話他都沒接!”
“哦?”楚漁輕疑一聲,把視線轉移到了上官冷琊臉上。“你沒接她的電話?”
上官冷琊絲毫不加掩飾道:“是。”
“為什么不接?”
“懶得接。”
“……”
上官冷琊誠實的回答讓楚漁無語,令董綺羅“傷心”。
不過“傷心”的表情沒有在董綺羅臉上停留太久,她朝新來的調酒師要了杯威士忌,繼而用手指戳了戳上官冷琊的肩膀死纏爛打道:“你以后不接我電話,我就天天給你打,打到你肯接了為止。”
上官冷琊對于董綺羅的言行感到十分不喜,他轉過頭,冷冷看了后者一眼警告道:“以后不要隨便碰我的衣服。”
說著,上官冷琊脫掉銀色西服上衣,將之隨手放在了吧臺上。
董綺羅被他兇巴巴的樣子給嚇住了,一時訴苦無門,唯有求助楚漁道:“漁哥,你快看冷琊他……”
“漁哥?”對于這突如其來的親近稱呼,楚漁還真是有點不大適應。
董綺羅沖著楚漁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冷琊叫你什么我就叫你什么,而且只有你才能制得住他,不把你哄好了,我什么時候才能修成正果?”
“哈哈哈……”楚漁很喜歡董綺羅這種“識時務”的女人。“你太有意思了,不如別追他了,來追我,我比他好追。”
董綺羅知道楚漁在跟自己開玩笑,不過就算后者是認真的,她也不會考慮此事。
因為,她知道自己一見之時鐘了誰的情。
“可是,我就喜歡難追的呀。”
話音落下,上官冷琊孤傲的眼神中,劃過一抹極度輕微的異色。
旁邊或許捕捉不到,但六識遠超常人的楚漁卻是看了個真切。
簡單講,董綺羅大膽追求已然初具成效。
“董家小妹妹,漁哥哥不妨告訴你,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只有你碰了他的衣服他沒直接丟掉。”
楚漁說完,董綺羅還來不及高興,上官冷琊便拿起吧臺上的那件西服上衣丟到了舞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