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胡氏頻頻看向門口,只希望江少揚早點回來。
江少揚得了消息,來得很快。
他知道丁家那邊這么久不松口,該是沒希望了,但也不想徹底得罪,引得丁家對付自己,所以,絕不能讓二弟回家,最好不要來往。
“我二弟已經死了,幾個月前剛辦的喪事。”江少揚開口就道,在趙荷月驚詫的目光中,繼續道:“我知道最近有個人冒充他,但死去的人不可能活過來。”
趙荷月沒想到想要進門這般艱難,強調道:“和我來往多年的人是江少觀,他是這兩個孩子的父親!”
所以,無論江少觀死沒死,兩個孩子都一定是江家血脈,必須得進門!
兩人對視,寸步不讓!
胡氏心里不是滋味,上前隔開兩人的目光:“趙荷月,二弟已經死了,還是那句話,這天底下長像相似的人多了去,我們不可能聽你一面之詞,就認下兩個孩子。”
趙荷月面色慘白一片,眼神哀求地看向江母。
江母知道小兒子在外受罪,也想接他回來。看到這母子三人,就如胡氏所想那般,便想認下兩個孩子,順勢讓小兒子歸家。可大兒子夫妻明顯不是這么想的。
兄弟之間弄成這樣,她心里難受無比:“老大,那些年你二弟怎么對你的?”
江少揚不以為然,為了江家以后,他忘恩負義了又如何?
“來人,把這母子三人趕出去。”
任憑趙荷月如何哭喊,任憑老太太如何惱怒,趙荷月三人還是被趕出了江家大門。
秦秋婉讓江少觀和趙荷月重逢之后,想到二人以后會互相怨恨,她心情不錯地回到府中。
剛一進門,就看到了園子里的樓明遠。
“丁姑娘,方才與人有約嗎?”
秦秋婉搖頭:“不是,只是有些事出去。”
“那丁姑娘現在得空么?”樓明遠上前兩步,眼神溫柔地看著她:“我想約姑娘出去喝茶。”
秦秋婉欣然答應,二人出了門,直奔茶樓。
看著面前的茶樓,秦秋婉有些詫異,因為江少觀就在里面做伙計。
之前秦秋婉偶爾出來散心,也會刻意避開這里。倒不是怕了江少觀,而是不想好好的心情被影響。
看她卻步,樓明遠好奇:“丁姑娘不喜歡這里嗎?”
“喜歡。”秦秋婉笑意盈盈:“走吧,這家的點心很不錯。”
傍晚的茶樓中是最熱鬧的時候,整個大堂只有零星幾張桌子空著,到處坐滿了人。
樓明遠讓伙計帶兩人上樓,就是那么寸,剛踏上二樓,就看到江少觀端著托盤過來。
兩人在半個時辰之前還見過面,看到對方,秦秋婉面色自如,江少觀則微微一愣,余光撇見一抹高大的身影,看到二人之間的距離,他又是一愣。
那高大男子隱隱護著女子,可不像是一般友人。
“這位是誰?”再開口時,他語氣里不自覺帶著點質問。
聽到這話,樓明遠心里一動,上下打量面前身著伙計衣衫的男人,信口問:“泰安城的規矩當真不同,茶樓中的伙計還能管到客人身上?”
江少觀:“……”那自然是不能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