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父則是轉過頭去,微微搖頭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么。
憑他行醫多年的經驗,又怎么可能會看不出床上那年輕人的一身外傷是怎么來的?不過他也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盡管他們父女救了年輕人一命,但雙方畢竟還只能算是陌生人。
自己也沒有在年輕人心中建立起什么值得信任的形象,所以劉父也并沒有因為年輕人不跟他說實話而有所不滿。
“淑珍,你跟我出來一下,給這小伙子配點藥。”想通了其中緣由,劉父也沒打算在一些事情上刨根問底,只是招呼了二女兒一聲,便徑自出了屋子。
畢竟不管怎么說,人命都是大于天的,不管這小伙子到底是干什么的,總之既然把人給救回來了,那么他就要負責到底。
劉淑珍跟父親出了屋子后,便小心翼翼的開口,“爸,他身上的那些傷,好像是……”
“我知道,沒關系的,看那小伙子的面相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惡之人,不用多心,我們把人治好了,問心無愧就行。”
“嗯,知道了。”劉淑珍相當乖巧的點了點頭,沒有對父親的話表示質疑。
從小她就是這樣的,作為二女兒,這丫頭反倒是像個大姐姐一樣一直照顧著劉玉珍,而且自打記事起就特別懂事,從來不給父親添麻煩。
劉父走到藥柜前,隨手抓起紙筆龍飛鳳舞的寫下一張藥方,而后便對照著藥方親手抓出一副藥材來,小心翼翼的用小稱量好克數,歸類劃分好分別放在不同的牛皮紙上。
“這藥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每日喂他喝兩頓,一周之后斷藥,換成八珍湯配合四逆湯調理半月即可。”
始終站在旁邊小心觀察著父親動作的劉淑珍,不光是暗暗將每一味藥材的所需克數都在腦海里,對父親后面的囑咐也是用心記下。
時候這丫頭又一字不落的重復了一邊父親剛才的囑咐,并親手抓了一副劉父寫在藥方上的中藥,這才扭頭問道:“爸,我抓的對嗎?”
“茯苓少了兩錢,這味藥材在這副藥里起的是引子作用,多一點少一點,可都是失之毫厘謬以千里的。”劉父說話間,便用手指捻起一丁點的茯苓,放在小稱上稱量一番,竟是不多不少正好兩錢!
劉淑珍在一旁專心致志的看著,將茯苓的分量重新記在心里后,這才點了點頭,“知道了,爸。”
劉父扭頭滿意的對二女兒點了點頭,伸手拍拍劉淑珍的肩膀,“辛苦了女兒,過兩天我要去趟市區幫一個老朋友看病,屋里那年輕人到時候就全靠你了。”
“不辛苦,爸你放心去吧,剛才你說的我都記下了。”
“嗯,比你大姐出息多了……”
父女二人忙活著給屋里那年輕人配藥時,劉玉珍則是待在屋里,坐
(本章未完,請翻頁)
在年輕人的床邊,臉上帶著假惺惺的殷勤跟人家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