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仍舊是兩個字的回復,而且語氣里還透著股毫無掩飾的不耐。
電話那頭的劉長生嘆了口氣,萬般無奈的接著開口,“懷東,我想見見你跟你媽……”
“憑什么啊?”劉懷東嘴里鬼使神差的蹦出一句,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后像個竭斯底里的流氓般嚷嚷著,“你是我爹啊?我特么是你想見就見的?還有別再用那么曖昧的口吻叫我了,咱倆又不是很熟,你可以叫我劉先生或者直接叫劉懷東!”
“……”
又是一陣漫長的沉默,直到劉懷東一連抽了三根煙,兩人都是憋著一肚子的話,但誰也不開口,卻偏偏沒有人掛電話。
許久之后,就在劉懷東把第四根煙叼在嘴里時,劉長生的聲音終于再次響起。
“你恨我,我知道,那是理所應當的。”
“啪!”打火機點火的聲音在車里響起。
劉懷東叼著香煙濾嘴一口氣吸到極限,才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嗤笑一聲,“哪敢啊,你是劉長生,帝都華天科技的董事長,何等風光無限的大人物?”
“我呢,就只是劉懷東,一個從小因為沒有父親,被所有人歧視羞辱的小角色,兢兢業業的努力考上大學,還得靠我媽四處做零工跟人借錢才能念完,你家的廁所怕是比我整個房子都貴吧?我哪敢恨你呢?”
雖然劉懷東嘴上這么說,但從他的語氣里,是個人都能聽出滔天的怨氣,如果這些怨氣能上稱稱一下的話,那絕對是千斤恨萬兩仇啊!
如果這會兒有人在劉懷東旁邊,就不難看到一汪亮晶晶的淚水正在他眼眶里不爭氣的掙扎著,想要呼之欲出。
“懷東……”劉長生本就低沉的聲音更加沙啞了幾分。
劉懷東還沒等他開口,就直接大肆咆哮道:“我說了別他媽這么叫我,劉長生咱們把話挑明了說吧,以前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你這個父親,你也不知道有我這么個兒子,二十多年也就這樣過來了,既然如此咱們還是像以前一樣,裝作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就好了,免得大家都尷尬!”
“就這樣,掛了電話以后就當咱倆沒聯系過。”
劉懷東說完剛要掛掉電話,諾基亞揚聲器里卻傳來了劉長生的一聲吶喊。
“等等!絕命堂的人,有沒有找你麻煩?”
本想不理會他直接掛掉電話的劉懷東,在聽到‘絕命堂’這三個字后,準備掛電話的手指不禁突然停頓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絕命堂的?”
“我自然有我的方法,你既然也知道這個組織,就說明他們已經找過你了對吧?”
劉懷東沉默良久,始終皺著眉頭一言不發。
半晌后,劉長生自顧自的再次開口,“千萬小心絕命堂的人,還有……保護好你媽,我今晚要
(本章未完,請翻頁)
去趟美國,等我回來以后去花都找你們母子,絕命堂的麻煩我幫你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