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秒都在帶給他無比灼熱的刺痛感。
下樓之后,劉懷東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借著尼古丁對腦神經的麻痹,稍微緩解了一下背后的壓力后,這才緩緩開口,“小冰,那個林浩南被帶回來后,安排在什么地方了?”
“喏,就在我爸的書房里。”羅冰伸手指了指書房大門,“我帶你過去吧,門上的電子鎖只有我和小剛才能打開。”
“呵呵,不就是個書房么,至于弄的這么嚴謹嗎?”劉懷東有些失笑,覺的這幫有錢人做的真有點太過了。
誰知下一刻羅冰卻是扭頭沖他拋了個媚眼,意味深長的笑道:“那屋子雖然叫書房,但里面可不是放書的地方……”
劉懷東眨巴著迷茫的小三角眼,他感覺自己有點悟了,但又不知道悟的對不對。
左右不去多想,等進去親眼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兩三分鐘前,羅家最藏風聚水的書房里,一把靠墻而放的椅子上,反手綁著個一臉頹廢的中年男子,赫然正是昨晚被張天雷挖地三尺給揪出來的林浩南。
這會兒林浩南兩邊的臉頰上,正頂著十幾個密密麻麻的巴掌印子,看著都挺新鮮的甚至還有點熱乎,顯然是剛印上去沒多長時間。
羅剛這會兒正一臉陰沉的坐在他對面,翹著二郎腿嘴里叼著根和天下,手上則拿著一條阿瑪尼定制款的牛皮腰帶來回把玩著。
張天雷就站在自己主子身后,那副剛毅的臉龐就好像用雕刻刀精心雕琢過似的棱角分明。
“啪,啪啪!”
真皮腰帶被羅剛拿在手上玩出了頗有節奏的旋律,與此同時羅剛也歪著腦袋盯著對面的林浩南,“你說你他媽今天要是死這了,是不是自己活該,啊?”
“就你那點兒逼錢,跟那兩個脫光了站馬路上老子都不帶多看一眼的歪瓜裂棗,值得你特么拿命去賭啊?你真覺著老子花都扛把子的名號是江湖上白給的,真覺著這么大個花都老子就找不到你是吧?”
“來把腦袋抬起來搭眼朝四周看看,就這屋里的擺設,隨便挑出個破碗爛盆的,都比你費勁巴拉湊出的那些值錢幾十上百倍知道不?”
“被你這樣的人給坑了,就算你特么沒坑成老子,我都覺得掉份兒!”
林浩南低頭抿著嘴,長得挺有男人味個大老爺們,這會兒被折磨的就跟個洗澡被人偷看的小姑娘似的,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嘴臉。
“啪!”
阿瑪尼定制款的牛皮腰帶,被羅剛掄圓了猛地一揮,正好四十五度角斜著烙在林浩南那張充滿滄桑的臉上,又為他的氣質平添了幾分崢嶸。
“說話,別特么讓我感覺自己好像跟個傻逼一樣在對牛彈琴,因為這樣會讓我覺得很無聊,而我無聊的時候,你就會覺得很無助!”
“羅……羅少,我真的知道錯了,都怪我一時鬼迷心竅,都怪我聽了別人的讒言,我對您的衷心是蒼天可鑒啊羅少,您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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