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剛又蛋疼了一回,呲牙咧嘴的看著劉懷東已經慘不忍睹的手指頭,“不是,姐夫你這魔術跟誰學的?怎么有點特立獨行呢,哪有變魔術還給自己放血的啊?等會兒你要是嘎嘣死這了,我姐不得拿我試問呢?”
“別廢話了,我血多火氣旺,多放放有益身心健康!”
劉懷東嘴里蹦出一句打死羅剛都不帶相信的話,之后便強忍著背后風門穴上傳來的鉆心疼痛,揮手開始在空中那百十來張黃紙上以自身精血為引繪制出繁雜晦澀的符文。
等到所有黃紙都被畫完之后,羅剛估計劉懷東今天給自己放的血,至少得能裝滿兩三個自己吃大米飯的那種碗……
空中飄散著的符紙全都在劉懷東氣機牽引下,重新鉆進那個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后,劉懷東.突然哇的一聲跪在地上,噴了一大口黑色的膿血。
“我靠……我就說你得玩脫了吧,沒事吧姐夫!”羅剛看見地上那攤黢黑還散發著惡臭的膿血后,頓時大吃一驚,趕緊去把劉懷東攙扶起來。
現在即便是不用照鏡子,劉懷東也感受得到,那塊黑色的毒斑已經蔓延到足以覆蓋自己整個后背的范圍了。
剛剛他吐出的那口黑血,就是滲出封印侵入自己的心肺后,被他強行用草本真氣給逼出體外的毒素!
如果劉懷東不這么干,那些蠱毒侵蝕的他五臟六腑全都衰竭,也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饒是如此,被羅剛攙扶著的劉懷東還是揮揮手云淡風輕的笑道:“沒事,回去喝點八珍湯補補就好了,這些符紙……有沒有辦法把它們神不知鬼不覺的放在笑天集團開發景點的工地里?”
“怎么放?”羅剛眉頭緊鎖著,生怕劉懷東再嘔出一口精血,然后真的嘎嘣一下死在這了。
劉懷東喘了幾口氣,有些虛弱的囑咐道:“找一些容易出事的地方,比如說塔吊、倉庫什么的,藏在別人輕易發現不了的角落里就好了。”
“這好辦,笑天集團雇的那個施工隊的包工頭子,剛好是人工湖那邊包工頭的妹夫,回頭我去把他找來,隨便打發點鈔票這事就解決了。”
羅剛信誓旦旦的拍胸脯保證道。
在花都扛把子看來,所有能用錢擺平的問題就都不是什么問題,相比之下,他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劉懷東的身體狀況。
得到小舅子肯定的答復后,劉懷東這才欣慰的點了點頭。
他也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用真氣在風門穴布下的封印,面對那種來歷詭異的蠱毒竟然會如此的不堪。
這才過了幾天?今天劉懷東還沒有像跟人動手那樣大肆使用真氣,只是小小的運轉了幾個周天用來畫符布陣,就讓風門穴的封印有些松動了。
這特么的要是不把問題解決了,以后如果跟人動手,不用打直接跑了好不好?
以劉懷東現在的狀態,哪怕是一個初入筑基期的小嘍啰,收拾他都易如反掌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