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里,再加上有夜色的掩護,理論上就算劉懷東眼神再好,也只能勉強看到有個人影杵在那里而已。
可不知道為什么,劉懷東心里就是有種很強烈的感覺,那家伙仿佛在對著自己笑!
“開車,走!”劉懷東幾乎是當機立斷,直接扭頭對著羅剛大喊一聲。
雖然花都扛把子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出于他對自己這個姐夫發自內心的盲目崇拜,聽到劉懷東指示的那一瞬間,還是本能的發動了車子。
“轟……轟轟!”
蘭博基尼強勁有力的發動機里傳出陣陣轟鳴,就在這輛名跑即將要化身閃電,從原本停車的位置竄出去時,車里的兩人卻是同時看見一道殘影從天而降。
“砰!”
一個留著板寸頭型,五官刀削斧鑿棱角分明,下半身穿著條寬松的運動褲,上半身披著一件沒扣子的牛仔背心,有些不倫不類的男人從天而降,正好落在蘭博基尼的車頭上。
“我草你媽……這輛車是老子最喜歡的啊!”羅剛瞪大兩個眼珠子,看著站在自己車前蓋上的那個男人,臉上那精彩的表情就跟他自己被那個男人給睡了一樣。
為什么是他自己?因為羅大少到現在還沒有媳婦。
盡管他在外面彩旗飄飄是常態,但家里始終都沒有一桿紅旗不倒,這也是扛把子爸媽眼下最揪心的一件事。
就在羅剛盯著那人腳底下,自己車前蓋上的兩個凹陷無比蛋疼時,下一刻,有件讓他更加蛋疼的事兒發生了,發生的那么的突然,那么的猝不及防……
只見車頭上那個男人提了提寬松的運動褲,蹲下身子后,沖著劉懷東咧嘴一笑便直接搗出一拳砸在蘭博基尼的擋風玻璃上。
整塊玻璃挨了那家伙一拳后,頓時裂開變成一堆碎渣,嘩啦啦的潑向車里坐著的兩人。
劉懷東和羅剛幾乎都是下意識的彎腰,同時用手護住自己的面門。
玻璃渣子灑的滿車都是,羅剛的臉上甚至還出現了兩道長短不一的血口子。
“他媽的,老子退隱江湖好多年,你們已經忘了花都還有個扛把子了是吧?今天老子必須給你譜寫一段扛把子重出江湖,掀起腥風血雨的傳奇篇章!”
羅剛罵罵咧咧的剛要下車去儲物倉把那根伴隨自己征戰多年的棒球棍給拎出來,用心給這個敢砸自己車的傻逼上一堂繪聲繪色的思想品德課。
不過他剛把車門打開,就突然被林懷東提著衣領跟拎小雞似的拎回來按在座椅上。
羅剛扭頭,眨巴著迷茫的小眼睛,似乎想要劉懷東給自己一個解釋,然而劉懷東卻是從頭到尾都在用冰冷的目光盯著蘭博基尼前蓋上的那個非主流殺馬特。
“喝高了么就往人車上蹦,幾個意思啊?”
“劉懷東是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方昊。”那人蹲在羅剛車頭上,皮笑肉不笑的歪著腦袋盯著劉懷東,“今天來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看看……能讓周庚那么心高氣傲的人都高看一眼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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伙,到底有什么過人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