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關系戶啊!”劉懷東相當玩味的咧嘴一笑。
對此白先生和洛世豪都沒有反駁什么,只是白先生再次不緊不慢的問了句,“那么這位先生,您的意思是?”
在白先生對劉懷東問出這句話時,頓時四下無聲,落針可聞。
每個人都在懷著不一樣的心思,把目光放在劉懷東身上,期待著他能給出什么答復,從而決定這幫閑的蛋疼的家伙有沒有機會能看場好戲。
說實話,王怡然的內心,是希望劉懷東能識趣點拿筆過路費走人的。
雖然她也很想借機狠狠在洛世豪那家伙臉上抽一巴掌,但這丫頭的心其實并不壞,如果劉懷東為了幫她而出了什么意外,那么最后王怡然是肯定會良心不安的。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現在說劉懷東能不能有什么意外,的確是為時過早了。
更何況陸家帶來的意外,劉懷東會放在心上么?
陸家大院發生一場火并,陸氏財團的股票半天之內幾近跌停,王怡然目前是肯定不會知道這些十幾分鐘前才發生的新聞的,所以她更加不會知道,這一切其實刨根究底,都跟自己旁邊這個一身地攤貨的男人有關……
眾目睽睽之下,劉懷東美美的嘬了一口白先生遞給他的雪茄,那表情糾結的似乎經歷過一番天人交戰,這才做出一副為難的嘴臉緩緩開口。
“兩百萬,不太夠我這個月花的啊……”
白先生頓時眼皮一跳,目光如炬的盯著劉懷東,眼里再也沒有了之前那份和善。
周圍擁躉著的看客們,也都一個個挑起眉頭,欽佩劉懷東居然有勇氣在陸家賭場叫板的同時,也在暗自慶幸著他們能看到一場好戲了。
足足盯著劉懷東看了三分鐘左右,白先生這才睜開瞇縫著的眼睛,咧嘴一笑信心十足的說道:“那就沒辦法了,我的權限只有這些,如果兄弟還嫌少的話,咱們大可以玩幾把,就看兄弟還有沒有本事從我手里贏到更多了。”
“妥了!”劉懷東叼著雪茄看了白先生一眼,咧嘴笑笑繼續開口,“還是骰子唄,簡單粗暴來錢快,怎么樣?”
白先生這次沒有回話,只是徑自走到賭桌對面,抓起骰盅在空中晃蕩幾下后,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迅速將桌上的三枚骰子收進盅里。
他這是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不用廢話。
“啪!”
骰盅被狠狠的拍在桌上,就光是白先生之前搖骰子的那一手功夫,便在人群里搏來了滿堂喝彩。
“買定離手,兩位,下注吧。”
白先生面無表情的說了一句,洛世豪的小弟率先拋了五十多萬籌碼到押大的半邊桌上。
之后洛世豪跟他的小弟,還有白先生三人便將戲謔鄙夷的目光投向對面的劉懷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