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經歷過一夜瘋狂后,第二天早上,初經人事的林瑤瑤險些沒從床上爬起來,下樓吃飯時,走起路來都是一瘸一拐踉踉蹌蹌的。
要不是有劉懷東攙著,她估計就得是從樓梯上滾下來的,而不是走下來的了……
羅剛看到林瑤瑤這副姿態,不禁一邊往嘴里塞著面包一邊調侃道:“瑤瑤姐,這是怎么了?走個路怎么還腿軟呢,是不是姐夫昨晚欺負你了,我昨晚好像在隔壁聽到你倆玩摔跤來著?”
看到他那明知故問的無良曖昧目光,林瑤瑤頓時俏臉一紅,猶如一只害羞的鵪鶉般低垂著腦袋,不敢看早早坐在餐桌旁正在吃早飯的眾人。
劉懷東則是冷不丁兩眼一瞇,在羅剛還要嘴欠的接著調侃時,突如其來的遞給他一個能殺死人的目光,而后沒有扶著林瑤瑤的那只手猛地一揮,只見一抹銀光頃刻間破空掠向羅剛。
羅剛光是看到劉懷東那個深深刻在他腦子里的甩手動作時,眼睛里瞳孔便是驟然縮小到針尖大小,然后本能的想要閃避。
然而……劉懷東的銀針通過草本法力的加持,那速度可是絕對能輕松甩子彈好幾條街的。
就憑羅剛一個身體剛剛開始發育就偷吃禁果,這么些年來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紈绔,怎么可能躲得開子彈?
最后堂堂花都扛把子的下場就是,被一根銀針不偏不倚的扎進了喉結下三寸的啞穴,然后……
“呃呃,啊啊……”
花都扛把子兼未來商界教父,就因為那么一根小小的銀針,從而徹底告別了自己引以為傲的優美嗓音,只能像個啞巴似的借著呼吸而引發聲帶的震動,發出最簡單最基本的聲音。
看到劉懷東寫在臉上的“無情”兩個大字,羅剛不由得打從心底感受到一種絕望,而后又像個乞求主人愛憐的寵物狗般,將可憐巴巴的目光投向自己姐姐羅冰。
羅冰對此卻是翻了個白眼,輕輕抿了一小口牛奶后,這才紅唇輕啟從嘴里吐出兩個字,“活該。”
“嗚嗚嗚……”
羅剛哭了,是真的哭了,那張風靡萬千嫩模的逼臉上,滑落了兩行清淚。
這小子總是這樣記好不記打,每次都是在因為惹怒劉懷東而被迫當回啞巴的時候,才會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才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懺悔,而一旦讓他過上兩天幸福生活后,他還是不會改掉自己嘴賤的毛病。
劉懷東一邊安撫林瑤瑤羞澀的心情,一邊扶著她坐在餐桌旁邊,羅冰第一時間從面包機里拿出兩片面包,并從盤子里盛出一張荷包蛋來遞給林瑤瑤,親昵的就像是親姐妹一般。
劉懷東看到這一幕,心里突然被一股莫名的幸福感完全充斥起來,羅剛是一臉幽怨,陳安則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嘴臉,就好像把自己代入了一尊雕像的角色似的。
“在我吃飯的時候,麻煩別用那種好像深閨怨婦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好嗎?要是這種眼神再配上你那張臉,是真的挺影響食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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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懷東剛把一張荷包蛋夾在兩片面包里,準備往嘴里塞時,卻是感受到了那來自羅剛的哀怨目光,“我發現有你的存在世界還真特么是不一般的精彩,你一天怎么就能有那么多帶動劇情走向的臺詞呢?導演給安排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