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萬國冷哼一聲,雙手環在胸前,順勢把頭轉向一旁。
看到他這副高冷傲嬌的姿態,劉懷東眼中不由涌現出幾分寒意,“不過吳老板你可要搞清楚,別說周庚能不能把我怎么樣,就算他背后有絕命堂,那他們總堂口也是在美國!”
“你說我要是在花都動了你,你大侄子吹哨子攏人大老遠的坐飛機過來,能不能趕得上救你一命?”
聽到劉懷東這話,尤其是感受到劉懷東目光刺向自己時,那近乎實質化的寒意,吳萬國不由得心頭一震,幾滴豆大的冷汗頃刻間就從腦門上滲了出來。
不過好歹他貴為集團董事長,屋子里更是還有一個最近把吳萬國迷的神魂顛倒的助理在場,吳萬國自然還得要把場面撐起來。
當下只見吳萬國吞了口涎水,就強撐著發出一聲冷笑,“呵呵,現在什么年代了?你以為殺人不犯法啊?”
本想著強行把逼裝下去的吳萬國,怎么也沒有料到,自己這話剛說完,一根銀針直接就戳進了自己的胸口。
幾乎是銀針扎進來的瞬間,吳萬國立馬感到心臟開始劇烈跳動起來,不大會兒功夫,他從頭到腳都被冷汗浸透了。
接下來吳萬國無力的靠在老板椅上,開始手腳并用的掙扎起來,像是在承受著莫大的痛苦,然而并沒有卵用,他的掙扎根本無法令痛苦減輕半分。
足足兩分鐘過去,就在吳萬國幾乎要昏死過去時,劉懷東這才突然拔出銀針,二指并用以點穴的手法在吳萬國身上戳了幾下,這才讓吳萬國平息下來。
“吳老板,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其他修真者要殺人手法或許會很糙,但我有無數種方法能讓你死于心臟病突發,或是腦溢血什么的,到時候法醫也鑒定不出什么來的,有關部門自然也不會找我麻煩,明白嗎?”
醫者能治人,也能傷人,能救人,也能殺人!
吳萬國跟灘爛泥似的躺在搖椅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胸膛也跟著劇烈起伏著,根本就沒力氣回答劉懷東的話。
而劇情發展到這一步,劉懷東也根本沒必要非得從他這里得到什么答案了。
劉懷東相信,吳萬國能在花都闖出這一畝三分地,肯定也不是什么腦子不夠用的人,錢跟命哪個重要,他自己拎得清的。
處理好這里的瑣事后,劉懷東根本就不理會墻角那個看著自己跟見了鬼一樣的女人,徑自走到吳迪身邊。
解開他被自己封住的穴位后,劉懷東一手搭在吳迪肩頭,在這位吳大少的心驚膽戰中,低聲在他耳邊叮囑一句便大搖大擺的離出了這間屋子。
“好好勸勸你爸,還有你,干什么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身板,沒有金剛鉆就別攬瓷器活。”
劉懷東已經出了萬國大廈,這句話仍然余音不散的回蕩在吳迪耳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