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山伸手摁著自己的腰椎,不住的搖頭嘆氣。
不過他這話倒是無心之舉,聽到張國亮的耳朵里,卻是讓張國亮不由得眼前一亮,“老陳,你還真別說,我今天要在你這里宴請的客人,說不定還真有可能治好你的老毛病。”
“嗨,張助理你就別說好聽的框我了,就我這強直性脊柱炎,當初領導們又不是沒幫我找過醫生,連國醫堂的莫副堂主都請來了,也只是能緩解一下而已,這天底下怎么可能有人能治得了這種病?”
“呵呵,你還真別說,今天我要宴請的這小家伙,就連莫副堂主,都對他的醫術甘拜下風呢。”
張國亮嘴角咧開幾分欣慰的笑意,這倒是讓陳寶山不由得為之一愣。
老陳畢竟是曾經在人民大會堂掌管過御膳房的,雖不是什么大官,但跟他們這些高層精英也沒少打交道。
對于這個全國范圍內,只聽命于最高主席一人的第一助理,陳寶山多少也算是有些了解。
這個張國亮,別看他年紀不大,眼界卻是相當之高的,能從他嘴里聽到對一個人的褒獎簡直是太不容易了。
畢竟在外界看來,這位張助理的一言一行,那可都是代表著最高主席的意志的,哪能在外面隨便亂說話?
如此一來,陳寶山倒是不由得來了幾分興趣,“張助理,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能讓你親自宴請一回,難不成是咱們華夏那些個避世不出的醫字門老前輩,有哪位愿意出山了?”
“不是什么老前輩,說來可氣,這小子今年才二十來歲,但他為國家立下的功勞,可是就連我這個第一助理,也自愧不如啊!”
“二十多歲?張助理,你真沒框我?”
看到陳寶山臉上那妥妥的質疑,張國亮無奈只好擺出一副嚴肅的嘴臉,“什么話?我張國亮那是隨便框人的人嗎?我在外界的一言一行,可都得承擔民族責任的!”
陳大廚這才想到,眼前這個年紀也就是自己一半的后生,身份到底是何其特殊。
要知道,平日里最高主席需要出席一些公眾場合,或是記者發布會時,可都是由這家伙來做代言人的。
現在不光是整個華夏都認識他,甚至于整個亞洲,乃至于全世界,都知道這個年輕人的言行舉止,很大程度上都能夠代表華夏最高主席的意志,也就是一國的意志!
這樣的人,沒事會不顧手頭日理萬機的工作,專門跑過來逗你玩嗎?
陳寶山不相信,打死他都不可能相信。
正當這位陳大廚嘴角泛著幾分苦笑,默默猜測著到底是什么人能有此殊榮,竟能讓第一助理親自宴請,這不就等于是華夏的最高主席親自宴請嗎?
然而他搜腸刮肚的想了半天,也實在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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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新聞上,出現過哪些年紀在二十來歲的年輕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