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哥,這事兒還不簡單嗎?咱們只要想辦法把你姐夫騙出來灌點酒,然后帶到賓館去找兩個姑娘跟他上床,拍幾張照片拿給你姐不就得了?”
眾多小弟中,還是那個起先在包廂外面,摟著懷中美女揚言要當護花使者好人做到底的小子率先開口。
這小子長的尖嘴猴腮,眼神即便在做正經事時都透著股揶揄促狹,顯然是那種大事不球行,花花腸子一肚子的貨。
不過就在這小子竊以為自己解決了老大的難題,一臉得意的摸著懷里姑娘的胸脯,等著陳北北對他豎起拇指夸一句機智時,卻冷不丁看到陳北北無奈翻了個白眼。
知道自己馬屁拍到驢屁股上的家伙,放在姑娘胸口的爪子冷不丁一愣,識趣的縮了縮脖子不再說話。
那穿著露臍緊身裝的丫頭,約莫是被他突然捏疼了,嬌嗔一聲直接揮手拍掉了那只爪子。
“媽的這事兒要真就這么簡單,老子用得著這么頭疼么?”
陳北北甩了那獻計家伙一記白眼,點根煙叼在嘴里嘬著,一臉憤然道:“那傻逼別的本事沒有,就這點還能讓老子高看一眼。”
“他剛跟我姐處上那會兒,有一次我就說請他吃飯,結果帶他去夜場逛了一圈,故意安排了幾個姑娘對那小子拋媚眼。”
“你們猜怎么著?那小子就跟特么柳下惠似的油鹽不進,后來我下了記猛藥,直接讓店里的頭牌假裝喝醉撲到他懷里,結果那小子竟然直接跟欠了別人嫖資似的落荒而逃。”
“別的不說,要是有人說那傻逼是老實人,這我絕對不反駁,你拿他在外面瞎搞的照片去給我姐看,別說我姐不信了,我他媽都不相信!”
陳北北解釋了其中緣由后,之前那尖嘴猴腮的家伙才明白,自己提了個多么愚蠢的建議。
當下他便不敢再隨便說話,只是扭頭沖身邊那女人陪著笑臉,好生安撫著,生怕耽擱了自己小心冠上護花名頭的同床共枕大計。
就在陳北北皺著眉頭一籌莫展,甚至都顧不得在身邊兩位美女身上揩油時,揚子跟石頭兩人也是在低聲細語的小聲交談著什么。
終于,一番竊竊私語后,兩人突然默契的相視一笑,由揚子率先開口道:“北北,這件事我剛才已經跟石頭合計過了,到時候你什么都不用管,只需要在你姐結婚的那天,發我們兩張請柬就行。”
“這事兒好辦,回頭我就找我姐要兩張去,原本我爸也是盤算好了要請你們兩家的。”
陳北北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先是應下了揚子的要求,而后好奇問道:“不過你們到底打算怎么辦啊,到時候萬一出了岔子,我可不想喊那個傻逼一輩子姐夫!”
“嘿嘿,想知道啊?”揚子露出一副賤兮兮的表情。
陳北北白眼一翻,沒好氣回了一句,“這不廢話嗎!”
“想知道簡單,但你得答應我,這次我們哥倆幫你把那個傻逼趕走,你可得幫忙在我哥跟你姐之間牽線搭橋啊。”
聽到死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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