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看不透,那一定是好東西。
除了這塊紅色石頭,還有一塊黑色的金屬塊,與骨指一起撿的那塊無比方正的金屬塊,左眼也看不透。
每次拿出來,小路都會出現,感慨這東西怎么在這,怎么會讓你得到的話。
楊小凡記得這紅色石頭的備注是千萬別忘腦袋上砸。
可他就有這么一個毛病,別人越不讓他干啥,他就越想干啥。
但他不傻,不會照著自己腦袋砸。
幸好有一堆試驗品。
拎著紅色板磚走出實驗室,向著“洗禮教室”走去。
這個洗禮教室是楊小凡專門給那群殺手準備的,想要洗滌他們的心靈。
打開門,朗朗讀書傳來。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
“人無信不立,信任是基石”
一群殺手們抱著書,大聲的背誦朗讀,口水直噴。
誰能想到,一群頂尖殺手在這里專心背誦各種正能量的知識。
待楊小凡進來后,背誦聲戛然而止,一個個乖巧的坐回自己的座位,雙手放在桌前,像極了小學生。
不乖巧不行啊,這家伙拿著板磚進來的。
他們憑借楊小凡手上細微的動作就知道,他進來就是揍人的
死他們不怕,就怕求死不能。
楊小凡看到他們這么乖巧,很是不爽,這讓他怎么找理由做實驗。
忽然,他瞥見地上有一堆痰印,質問道“誰吐的痰,這么不講衛生,站起來。”
沒人動彈,面面相窺。
楊小凡冷笑,“不承認這里可是有攝像頭,不要讓我查出來,否則后果自負。”
一位兩米高的黑色壯漢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報報告,是我”
豆大的汗水從他頭上滴落,哀求道“大人,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他不想再體驗那種渾然發癢卻無法止癢的懲罰。
“別擔心,不用癢癢粉懲罰你,就是做個實驗。”楊小凡拎著板磚走過去。
黑色壯漢聽到不是用癢癢粉,重重的松了一口氣,看到楊小凡手中的板磚,猜到應該是要用板磚拍他,他內心有點不屑。
別說板磚,就算子彈都無法打穿他的身體,將腦袋伸出去,嘚瑟道“大人隨便懲罰。”
“有慧根”楊小凡看到他乖乖的伸出腦袋,忍不住贊嘆。
周圍的其他人很是不解,不知道楊小凡那這種低級的板磚干嘛。
楊小凡抬起手中的紅色石頭,敲向黑色壯漢的頭,他用的力氣很輕,畢竟還不了解這板磚的作用,一旦把人拍死就不好弄了。
“當”
石頭碰到壯漢的頭,輕微的發出聲音,什么事情都沒發生。
周圍的殺手們更加不解,現在懲罰都這么輕了嗎
黑色壯漢內心更加嘚瑟、
“he`tui”
他習慣性的照著地上又是來一口痰。
楊小凡被惡心到了,面色冷了下來,猛地將板磚甩了過去。
“嘭”
板磚拍在壯漢的頭上。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