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師父了。”胡蘭沒有說“先生”。
那負劍女子又笑著說“沒關系嘛,跟著我練劍又不一定要拜我為師,你看姐姐我也不老,結成異姓姐妹也不錯啊,到時候,我們姐妹各執一劍,走遍天下,難道不爽快嗎”
胡蘭皺著眉,“你想干什么”
負劍女子步伐不停,在胡蘭未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她面前,“我啊,就是單純地想讓你跟我一起練劍。”
胡蘭見她一下子突破防御,近了身,頓時寒毛樹立,幾個后撤步,一劍揮出后,眨眼之間消失在大雪當中。
卻見那負劍女子一手將胡蘭揮出的劍氣捏住,然后眼目發亮,驚喜道“好劍意,好劍意啊從來沒見過這么了不得的劍道天才”
她深吸一口氣,頓時這方天地的風雪倒轉,擾動一大片雪林,直引得破空聲不斷。
吸了這口氣后,她望著南方,“神秀湖,我又回來了。”
望風口,只是幾個時辰,曲紅綃渾身便堆積滿了雪,像是孩子做的雪人。
入定結束后,她睜開眼,運動靈氣,化作一道風,拂去渾身的雪。
“你醒了。”旁邊傳來聲音。
曲紅綃偏過頭去,看到熟悉的面具,那是自己親手挑選的面具。面具之下,是溫早見。
“你什么時候來的”
“你沒注意到嗎”
“大概沒有。”
溫早見笑了起來,笑得很開心,以曲紅綃的本事,不會注意不到自己的到來,她這般說,已然表達了她很信任自己。這一點,讓溫早見很是開心。“我來這兒兩個時辰了,在這之前,我有給你的師妹打招呼。”
曲紅綃輕聲問,“三月嗎”
“嗯,很溫柔的孩子。”
曲紅綃伸出手,將溫早見的面具取下來,看到臉上淡去還未消失的傷痕后,她又禁不住說“對不起。”
溫早見問“為什么要說對不起呢這種事情,你明白的,我不在乎。”
曲紅綃低下頭,“我在乎。”
溫早見微微蹙眉,問道“你心情不好”
曲紅綃頓了一下,驚愕地問“我表現得這么明顯嗎連你都看出來了。”
溫早見搖頭,“你從來不擅長隱瞞情緒。”
“大概吧,大概就是這種不擅長,讓我煩惱。”
“能和我說說嗎我愿意為你分擔。”
曲紅綃搖搖頭,“我自己都不明白,哪里跟你說得出來。”
看著曲紅綃微微有些凄涼的側臉,溫早見心里一疼,禁不住抬起手,想要去觸碰,想要給予一份溫暖。
卻在她將要觸及到的時候,曲紅綃站了起來,“你來了的話,我們就回神秀湖去吧,大潮要來了。”
溫早見站起來,笑了笑,柔聲說“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