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榛把手收回來，大方地說，“行，你加他好友吧，我幫你想想拒絕文案。啊，你這束花給劇組工作人員分一分沒關系吧。我們待會兒要跟你師秦哥一起吃飯，給人拍到花不合適。”
茍杞正在給李昂的微信賬號做備注，聞言忍不住偏過腦袋瞅了他兩眼。雖然他話說的有理有據，但她就是有種“他好像在說謊”的直覺。不過最后憶起前不久黃雨時才說過的這個圈子“再謹小慎微都不為過”，她按下心頭的猶疑老老實實地把花交出來了。
……
茍杞最終謝絕了元榛給她的拒絕文案“心有所屬，但不是你”和“目前沒有對象，但也不喜歡你”，在前往市區某餐廳的車上，避開他的審視，躲到最后一排，認認真真地寫：謝謝你的花和你的包子，但是抱歉啊，就不約飯了。
“包子是什么時候的事兒？”元榛兩只胳膊扒在座椅上，突然出聲。
“……”茍杞嚇一哆嗦，給了他一記“你太煩人了”的白眼。
3.
滇市影視基地的戲份這個禮拜就要拍完了，之后整組將轉戰大約六個小時車程的原始森林。“江湖”生活受挫時一些臆想的橋段需要在原始森林里完成。
元榛昨天上午十一點開工此刻早晨六點收工，正困得五迷三道的，收到茍杞的請假申請。
“小陳，待會兒到了酒店，你去打聽打聽服裝組那個叫李昂的是不是也請假。他要是也請假，茍杞你的假不批啊。”元榛不滿地啞聲說，“也沒比我年輕幾歲，片場待了將近二十個小時，不趕緊回去睡覺想什么呢？！”
“……”茍杞微弱地辯解，“元哥你拍攝的時候我斷斷續續睡了的。”
“倚著房車打盹兒能叫睡嗎？你回去照照鏡子，你皮膚糙得都差不多跟我同齡了。”
“……”
因為元榛追問不休，茍杞最后還是如實交代了。她跟向薇約了十點在東斜路上見面。
茍杞最近這段時間約了向薇四五次，向薇一概不回。昨天夜里突然回了，直接給了她一個地址和時間，說可以跟她聊聊。
“茍啊，”元榛瞧著她，心中猶疑，欲言又止，片刻，只溫和道，“受了委屈就回來。”
茍杞盯著他眼底的紅血絲，語氣有些不自然：“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回去就睡覺啊，不要躺床上刷手機了。雨時姐說你的工作強度太大了，再不注意休息的話，會老的比別人快。”
“……”元榛低聲佯作抱怨，“你就說實話吧，你拒絕我，就是因為嫌棄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