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大家的疑問,內藤定平解釋道“板倉先生和我的視力都不是太好,所以,他也學了點字。”
“那么,內藤先生,請不看白棋,把黑棋用點字讀出來可以嗎”唯淡淡的說道。
“不看白棋嗎”內藤定平走上前,看著棋盤,慢慢的讀道“兇、手、是、相、馬、龍、介”
隨著內藤定平慢慢讀出那句話,相馬龍介的臉色就變得更見難看起來。
所有人也都愣在當場。
內藤定平讀完之后也傻眼了,“相、相馬先生”
須貝克路也不敢置信的叫道“兇手怎么可能是你”
相馬龍介也趕忙說道“喂喂,開什么玩笑,說不定是某人想要把罪推到我身上”
“不,兇手就是你,”唯冷冷的看著相馬龍介。
毛利小五郎這時候也明白了,摸了摸下巴,說道“原來是這樣,因為只有你不懂圍棋和點字,所以你才是兇手”
“喂喂,等等,”目暮警部沒聽明白,趕忙問道“毛利老弟,唯君,你們兩個說清楚一點,什么叫做只有相馬先生不懂得圍棋和點字,所以他才是兇手啊證據呢如果他是兇手,殺人動機又是什么”
唯看看毛利小五郎明白了,很干脆的擺擺手,示意毛利小五郎解釋,她懶得開口了,當然,她之所以不開口,是打算趁機做點什么。
毛利小五郎輕輕咳嗽了一聲,解釋道“這個解釋解釋起來很簡單,板倉先生在留下死亡留言的時候就很清楚,兇手為了拆掉自己身上的膠帶,一定會再度回到這個房間,所以板倉先生才留下了相馬先生即便是看到也不會覺得可疑的暗號,因為相馬先生要是看到了這個死亡留言的話,一定會將棋盤藏起來的,而且,發現尸體后,委托死者工作的你們三個人一定會被警方叫去詢問,到時候絕對會看到這個棋盤的相片,就在那時,視力不好,在電梯里必須用點字來按樓層的內藤先生也許就會解讀出點字所隱藏的暗號,還有,委托死者寫圍棋程式的須貝先生,也有可能會注意到棋局里違反規則的地方,只要有人注意到這一點,就有可能解讀出暗號里所要表達的意思。”
“原來如此。”高木警官明白了。
“那么,證據呢”目暮警部追問。
不管是什么案子,沒有證據是定不了罪的。
“當然也有,”毛利小五郎看向相馬龍介,慢慢的說道“板倉先生是在一周前消失蹤影,躲藏在了這個房間中,而且,他對手表又挑剔,視力又不好,所以,相馬先生,在五天前買了新手表上面,應該不會有板倉先生的指紋吧,要知道,在那種情況下,板倉先生一定會拿在手中看的。”
“原來如此,”高木警官叫道“如果相馬先生戴的手表上有板倉先生的指紋的話,就可以證明你就是兇手了。”
目暮警部也沉下了臉,抓起相馬龍介的手,冷聲道“沒錯,要是你一整個禮拜都沒有見過板倉先生,他又怎么可能摸到你五天前買的表嗎現在,我要你的表”
“啊,請拿去檢查吧,”本來臉色難看的相馬龍介突然一副不在乎的樣子,說道“上面大概到處都沾滿了指紋吧。”
“相馬先生,真的是你”須貝克路和內藤定平還是有點不敢相信。
“是的,”相馬龍介說道“我趁板倉專心看這只表的時候,在紅酒里放了安眠藥讓他睡著,然后再用被子將他束縛住的。”
“但是,為什么”
“為什么啊”面對目暮警部的疑問,相馬龍介臉色帶了一抹苦澀,說道“二十年前,他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游戲工程師,而我也是一個電玩公司的小職員,我們是在將棋同好會里認識的,經常一邊聊天一邊喝酒,常常聊到以后要是出名了,一定要設定出打到名人的將棋軟件,但是,我三天前在這個房間里找到他的時候,他竟然跟我說再等一下,實在是笑死人了,我這二十年來不知道收集了多少有名的對局棋譜給他,但是他一直騙我說等到時機成熟,我到處借錢,在他身上投資了那么多,就是為了這個名人級的將棋軟件,結果只等到一句再等一下”
眾人都沉默了下來。
相馬龍介的臉上也染上了一抹陰狠,說道“后來我就說要出去買紅酒回來幫他打氣,后來你們都知道了,”說著,相馬龍介轉頭看了看內藤定平和須貝克路說道“當時我沒有阻止你們去找毛利小五郎幫忙,就是為了減少自己的嫌疑,因為板倉一直沒有專心開發將棋軟件,反而在cg上大放異彩,所以我曾經去他的公司罵過他好幾次,也許二十年對我和他而言都太長了,分別之后,人的心跟夢想都會隨之改變吧,人要是能夠再等一下的話,我想回到二十年前,回到跟他擁有一個夢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