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真正讓毛利小五郎臉色大變的卻不是滿臉怒色的蘭,而是冷著臉,死盯著自己不放的唯。
“哈、哈哈,唯,蘭,晚上好你們怎么會來這里”毛利小五郎有點結巴的說道。
園子對于毛利小五郎那突變的臉色視而不見,笑嘻嘻的說道“嘿嘿,是主持告訴我們的喲”
“原來是主持說的啊那么各位也請一起來吧”龍圓恍然。
毛利小五郎卻嘴角抽搐。
主持說的天,自己好不容易才偷個機會喝酒啊,得,全完了
不用毛利小五郎多想,唯已經走了過來,毫不客氣拿過毛利小五郎手中的酒杯,看了看杯中的酒,又抬頭看了看毛利小五郎明顯染了幾分酡紅的臉頰,眉頭皺的更緊了。
毛利小五郎干笑道“唯,我就喝了一點,而且,我戒酒都八個多月了。”是啊,自從年前在新出醫院就診,說要暫時戒酒半年,現在時間早就過了吧都大半年了啊
唯根本沒有搭理毛利小五郎,只是轉頭看向千賀鈴,冷絲絲的說道“這位藝伎小姐,我爸爸身體不好,他不太能喝酒,請幫他拿茶來。”
千賀鈴一愣,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唯,又轉頭看了看垂頭喪氣的毛利小五郎,好吧,不用問了,她知道該怎么做了。
“我知道了。”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毛利小五郎這叫一個無奈,自從年前身體出了問題,要求被禁酒半年之后,唯蘭姐妹就打定主意讓毛利小五郎徹底戒酒了,這次好不容易偷了一個機會喝兩杯,結果做了壞事卻被抓了一個正著該怎么破
毛利小五郎這邊正糾結,那邊,櫻屋的老板娘也拿來了坐墊,其他人已經就坐了。
畢竟,茶社內的房間可不小,完全坐的開。
服部平次也走了進來,坐定之后,卻驚訝的看到了熟人。
“啊咧你不就是宮川町的”
“是啊,我是千賀鈴。”千賀鈴笑瞇瞇的對著服部平次點點頭,說道“那個時候多虧您了。”
坐在服部平次身旁的遠山和葉一愣,眨眨眼,問道“平次,你認識嗎這個藝伎”
“啊,算是吧。”服部平次說道。
這邊,蘭也在毛利小五郎身邊坐定,碎碎念道“爸爸真是的,一不注意你就亂來”和強硬鎮壓派的唯不同,蘭是碎碎念派的
龍圓在旁邊說好話,“唯桑,蘭桑,就不要怪你們的爸爸了,是我約他來的嘛”
“是啊”旁邊,一同前來的櫻正造笑道“想讓名偵探幫我們推理一下源氏螢的案件呢”
櫻屋老板娘聞言,說道“說到源氏螢的成員,好像每個人都有本義經記呢。”
聽到櫻屋老板娘這么說,櫻正造笑起來,說道“我也有啊,那可是本好書,對吧古書老板”
坐在櫻正造旁邊的是同樣前來的西條大河。
西條大河聞言說道“是啊,可是我不是很喜歡那本書,名字雖然叫做義經記,可完全就是記錄弁慶事跡的,應該叫做弁慶記才對。”
西條大河身邊的水尾春太郎卻笑道“可是我喜歡啊,特別是安宅里的弁慶最棒了。”
“安宅是什么”園子好奇道。
“是能劇的一個劇目,”提到自己喜歡的東西,水尾春太郎話也多起來,說道“為了逃脫源賴朝的追緝,義經和家將們化裝成修行僧,想要通過安宅的關口。”
櫻正造接口道“正當義經的化妝快要被拆穿的時候,弁慶靈機一動用金剛棒打了義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