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唯轉頭看向服部平次。
“我是第一次看到那樣的劍法,”服部平次解釋道“可能是在護腕里加上了鋼筋,而且,就和妃君之前所說的那樣,本來想用傷口來找出兇器,所以才故意讓短刀劃了一下,卻沒有想到,沒想到他竟然把刀丟下了,這是為什么”
唯和柯南,還有蘭,都不由得聞言皺起了眉頭。
“還不止呢,”服部平次說著,從口袋中取出了那個香袋,說道“那家伙在打斗的途中,居然想撿起我掉下來的這個香袋。”
唯聞言微微一愣,訝然道“那個兇手想要去撿這個香袋”
“是啊,”服部平次說著,把香袋遞給唯看,說道“盡是一些讓人想不通的事情。”
柯南看著唯接過香袋,打開,看那一枚水晶珠子,撇撇嘴吐槽道“該不會那個戴老翁面具的,就是你的初戀情人吧”
“哈哈,也是啊”服部平次撓頭哈哈笑了幾聲,直接對著一臉無辜相的柯南怒吼道“想也知道不可能啊”
蘭在旁邊被逗得呵呵直笑。
唯也忍不住笑著搖搖頭,把香袋還給服部平次。
唯蘭姐妹和柯南,服部平次這次出來,不為別的,就是為了看看那幾個人的不在此證明之類的,雖然說唯已經說了殺害櫻正造的兇手是西條大河,但是誰讓唯沒有看到過昨天襲擊者呢,所以,他們也無法確認,昨天的襲擊者是否就是西條大河reads。
當下,一行人來到了目的地,水尾宅。
水尾宅不愧是能劇繼承人所居住的房子,到處都擺放著能劇面具。
在某個同樣有能劇面具裝飾的屋子中,水尾春太郎接待了唯蘭姐妹一行人。
而此刻,水尾宅中,水尾春太郎,西條大河,龍圓和尚都盡數在此。
只除了千賀鈴。
“你后來被襲擊了”水尾春太郎震驚的說道。
“是的,”服部平次點點頭,說道“雖然很失禮,我想問一下水尾先生的不在場證明,因為兇手戴著能劇里的老翁面具。”
“老翁面具”水尾春太郎聞言一驚,他現在知道唯蘭姐妹為什么特意來找他了。
服部平次又轉頭看向旁邊的二人,說道“順便也問一下西條先生和龍圓先生的不在場證明。”
“啊我們也要問啊”端著茶杯的龍圓聞言也微微一驚。
“真是的,”西條大河看著正撓頭的龍圓和尚,抱怨道“我今天來本來是想和千賀鈴小姐四個人一起討論殺害櫻先生的兇手的。”
“對吧”龍圓看向水尾春太郎和西條大河。
水尾春太郎端正的跪坐在坐墊上,雙手揣在袖子中,說道“沒關系,昨天結束后,我就直接回家睡覺了,但是我還是單身,而且,我的房間和母親的房間離得很遠,也無法證明那以后我是否一直在家。”
西條大河扯了扯t恤的領子,說道“我也差不多,一個人住在寺町大街店里的二樓。”
龍圓最后說道“我回到寺里后,在大殿里看了一會兒經文就睡覺了,也沒有證人。”
“是這樣啊”
服部平次對于這三個人的話,倒也不太意外。
因為很少有人去故意找不在場證明,除非是正好,或者,早有準備。
服部平次想了想,看了看,進來之后就一直保持沉默是金的唯,又問道“我還有個問題,各位有誰練過射箭嗎”
“射箭嗎沒有。”西條大河搖搖頭說道。
水尾春太郎說道“我曾經在名為賞紅葉的能劇里拉過梓木工。”
龍圓也說道“我曾經試過拉響弓弦坐法事驅散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