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記得我有上鎖的”
“真的嗎”目暮警部向其他兩個人求證。
“是啊”寸頭男人趕忙點頭,說道“他喝的醉醺醺的,還在說夢話”
“說什么又是ob的”女人也補充道“而且,我們三個幾乎是同時下車,怎么可能有時間勒死她。”
對于這些話,辦案經驗豐富的目暮警部并不太相信,兇手有太多理由狡辯了,只是說道“總之,我先跟你們問清楚,請你們說出自己的名字和伴場先生的關系,以及下車的順序,還有你們的車子是哪一輛”
小胡子胖男人第一個說道“第一個下車的人是我,我叫暮木義人,我是在保時捷的新車發表會上和伴場先生認識的,我的車子就是這臺保時捷911,每次去打高爾夫的時候都會先來這邊集合,然后四個人再一起搭乘這臺車出發,就跟這位小姑娘所說的那樣,我們本來要去買東西等伴場先生酒醒,可是上去以后我發現手機忘了帶,我回來拿手機的時候卻發現車上”
目暮警部這時候再度鉆進了車內,說道“哦所以說,只有你有可能勒死他而不被任何人發現”
“不,”暮木義人趕忙說道“我是過了一個小時以后才又回到這里的”
“嗯這是什么”目暮警部微微皺眉,看著從置物箱里的拿出來的東西,“這個放在置物箱里的盒子是什么”
暮木義人趕忙看了看,說道“啊,那是音樂盒啦,因為有幾根針斷掉了,本來是打算拿去修理,結果忘掉了”
目暮警部打開音樂盒,悅耳的音樂聲流淌而出,“上了發條還是有聲音的嘛,不過這也不能用來勒死人”
“第二個下車的是我,”寸頭男人說道“我叫布袋銳司,我跟伴場兩人常去山路上飆車,不過,那也是年輕時候的事情了,我最近比較喜歡有古董味道的車,所以才買了這臺五十年前出場的保時捷356a。”
目暮警部也看了看車內,發現了點東西,“那是什么車后座上是什么”
“啊,那是我的釣魚竿,”布袋銳司說道“除了打高爾夫之外,我還喜歡釣魚”
目暮警部上了車翻看了下,發現了一樣東西,“嗯上面還有電動的卷線器如果用這個,就能用自動卷線殺人了吧”
“你說的那是什么話啊”布袋銳司聞言急了,叫道“卷線器我一直放在包包里面,而且暮木通知我回來之后,我都還沒進過我的車耶,這個卷線器是淺灘用的,不可能用來殺人啦”
目暮警部看了看手中的卷線器,沒再說什么,而是看向了最后一個人,也是唯一的女性。
“我叫泰山熏,雖然我是最后一個下車的,不過,一個女的會有力氣殺死一個男人嗎而且,我們才剛剛打完高爾夫,握力都變弱了。”
目暮警部理都不理泰山熏的話,徑自問道“那么,你和伴場先生是什么關系呢”
“也沒什么,”泰山熏說道“我們是在高爾夫球場的停車場認識的,兩個人聊保時捷聊的很起勁,后來就約出來一起兜風,”說著,泰山熏看了看旁邊自己的車子,說道“伴場先生他當初就是注意到我這臺r。”
目暮警部湊到保時捷r跟前,拉開了車門看了看車內,說道“你的車上好像也放著東西,副駕駛座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