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難道社長發生不測了”遷本夏帆慌了,趕忙沖到了房間門,開始砸門,“社長,我是遷本,社長”
毛利小五郎趕忙轉頭問旁邊的水手,“對了,你有沒有”
“可是”這么貿貿然的進去好嗎畢竟只是推測外帶這個小姑娘的話而已。
就在這時,遷本夏帆已經推開了房間門,顯然,房門沒鎖。
“社長,打擾了”
其他人也趕忙跟了進去。
只可惜,八代貴江已然倒在了地上,停止了呼吸。
頭發凌亂,臉上還蓋著一條白毛巾,腹部插著一柄匕首,一身白色浴袍已經殷紅色的液體濕透,身下更是流了一片。
“社長”遷本夏帆失聲驚叫,剛想往前撲,就被毛利小五郎阻止了。
“別亂動待在原地”毛利小五郎又轉頭看向唯,“唯”
唯已經默默地走了過去檢查,“呼吸,心跳已經完全停止已經死了三十分鐘了。”
“怎么會這樣”遷本夏帆不敢置信的喃喃道。
“到底誰干的”水手也臉色發白,自家老板死在了這艘游輪上可不是小事啊
毛利小五郎也蹲下身,仔細檢查了一番,說道“看來死亡時間已經有半個小時了。”
聽了毛利小五郎的話,水手更慌了,說道“我去通知船長”說著,著急忙慌的跑走了。
“我去找會長”遷本夏帆也匆匆忙忙的走了。
完全沒有看到唯,柯南和毛利小五郎的表情有點怪。
三個人對視一眼,卻誰也沒有去喊回遷本夏帆,畢竟,認真的說,他們之前也只是發現了八代延太郎的鐵扇而已,至于那扇門似乎被開啟過和唯隱隱約約聞到的血腥味,并沒有直接關系。
或許,八代延太郎并沒有被害,只是被人藏起來了呢
雖然三個人都知道這種可能性有多低。
看著水手和遷本夏帆離開,毛利小五郎也開始探查現場,“一從浴室出來就被人刺殺了嗎”
唯也左右查看了起來。
柯南瞅了瞅毛利小五郎離開了八代貴江的遺體,也趕忙湊了過來。
地毯上的顏色已經變得很深,顯然已經浸透了地毯,柯南微微皺眉,一扭頭卻愕然的發現旁邊地上有點不對。
八代貴江仰躺在地毯上,身上的血跡明顯沒有動過,但是,為什么左手邊會這樣血跡被擦掉了但是為什么只擦掉了這邊的血跡
“唯姐姐,你看這里”柯南抬頭。
要想在兇殺案現場不被毛利小五郎修理,最好的法子是找唯當做擋箭牌,當然,現在的唯已經不再是一個單純地擋箭牌了,而是一個類似于服部平次的搭檔。
咳咳,當然,這也和毛利小五郎已經悄默聲的出現在了柯南的身后,準備出手修理某個又在兇殺案現場隨意瞎晃蕩的小鬼了。
唯沒去管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之間的官司,徑自低頭看地毯上的痕跡。
毛利小五郎也看到了這邊的血跡被擦掉的痕跡,沒去管某個不聽話的小鬼,微微皺眉,說道“血跡被人擦掉了看來兇手是在確認了八代社長死亡之后才離開的,嘖,真是冷靜啊,絕對不是沖動殺人。”
“是啊,對方極有可能是謀劃了很久才動手的。”唯也默默的點頭。
毛利小五郎額頭開始疼,作為前警察先偵探,他自然明白唯說的十有,不,幾乎是十成十的是真的。
但是這樣一來的話,現在游輪上就多了一個兇殘冷靜的兇殺犯這可真心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