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犯人就是你吧”唯冷冰冰的問道。
白根桐子顯然慌了,焦急的問道“喂,不是真的吧金谷先生”
金谷峰人勉強回過神,叫道“搞什么你不會把一個孩子的話當真吧而且,我怎么會在這個防潮大堤上面殺人呢只有這么幾個人,馬上就會被懷疑的”
唯卻搖搖頭,說道“不對,被鎖定為嫌疑人其實是很偶然的。”
金谷峰人一愣。
唯涼涼的看了一眼金谷峰人,說道“其實你選擇了一個很好的時間下手,就在船只靠近防潮大堤的時候,所有人都準備回去了,每個人的視線都不自覺得看向了船只,同時發動機的轟隆隆聲音也遮蓋住了江尻先生的慘叫聲和釣竿落水的聲音,但是,你沒想到一件事,”唯指了指不遠處,就看到船只已經回來了,又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說道“我的耳力向來很好,所以在那巨大的發動機轟鳴聲中,我第一時間就聽到了江尻先生的慘叫聲和釣竿落水的聲音,同時還嗅到了一絲血腥味,才會在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所以我也聽到了你之前和白根小姐所說的那些話,你和白根小姐準備換個地方釣魚,只留下江尻先生在這里,這樣一來,江尻先生的死亡時間就會越久,同時,估算死亡事件就會越不準確,有嫌疑的人就會增加”
哀摸著小下巴,恍然,說道“原來如此,打算把說要在此釣魚到天黑的江尻先生一個人留在這里,然后到其他地方去釣魚,一個人在這里釣魚的江尻先生,說不定會被認為是誰坐船來此將他毒死的。”
柯南也補充道“不單單如此,能夠證明金谷先生一次也沒有靠近江尻先生的證人這里反而多得很呢”
“但、但是、小姑娘,”金谷峰人勉強說道“沒有證據你怎么能亂說呢”
“證據不就擺在那里嗎”唯卻抬手指了指不遠處屬于金谷峰人的釣竿,說道“就是金谷先生的釣竿啊喏,浮標都已經沉下去了,也就意味著,應該還在那里吧”
說著,唯走上前,將釣竿拿了起來,開始收線。
很快,就看到有什么東西被硬生生的拉了上來
“看”唯冷笑著說道“這不正是被金谷先生的釣線纏住的屬于江尻先生的釣竿么”
金谷峰人臉色難看至極。
白根桐子也是一臉的不敢置信。
唯抬手拉過釣線,淡淡的說道“雖然有毒的漿糊已經基本上被海水沖走了,但總有東西是海水沖不走的哦對,就是江尻先生被魚鉤劃傷時,留在上面的血跡啊”
金谷峰人被唯一步步的訴說,逼得退無可退,臉色慘白,身體晃了晃,終于認了命,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金谷”白根桐子也傻眼了,連連追問道“喂,金谷能不能告訴我理由你為什么要殺了他之前我們三個一起去喝酒的時候不是還很開心嗎”白根桐子實在是不懂金谷峰人的想法。
金谷峰人跌坐在地上,垂著頭,低低的說道“原因啊,就是那次喝酒時那家伙說的那句話吧你離開座位的時候,我問了他,你和那家伙離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