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有了兩個倒霉蛋子蹲在大馬路邊,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八卦。
車內依舊是煎熬和安恬。
煎熬的人是景沿,安恬的人是睡得十分舒服的郁燭。
景沿都快要悶出一身熱汗了,可偏偏他還不能動,怕把郁燭吵醒。
過了一會兒,景沿手腳都開始發麻了。
不僅如此,他人也麻木了。
景沿現在滿腦子都在想,郁燭這女人怎么還不醒,她怎么那么能睡
又過了半個小時,郁燭終于被“熱醒”了。
她一睜眼,就對上了景沿那雙黑沉沉的眸子,可怕得要吃了她一樣。
郁燭懵了幾秒鐘,慢慢發現了不對勁兒的地方。
她怎么會和景沿靠得這么近
景沿的語氣聽起來很兇“醒了,所以你能把手撒開嗎”
郁燭眨了眨眸子,往下一看,發現自己的爪子一直抓著人家景沿的腰。
這男人的腰
郁燭嚇慌了神,趕緊撒開爪子,結果她整個人兒往后一退,脫離了景沿的大腿。
眼看著郁燭就要摔下去了,景沿伸手一抓,再次把她人給摟回來。
他的手按在郁燭那纖細的腰肢上,隔著衣服,無意識地摩挲了兩下。
郁燭瞬間打了一個機靈,整個身子都軟在了景沿的懷里。
景沿瞧見她變成了這樣子,又使壞,輕輕掐了一下。
郁燭那張臉都氣紅了,眸子氤氳著一層迷蒙的水霧。
在景沿面前呈現出一個很勾人的女妖精模樣。
景沿越看心里那團烈火就越大。
他不自覺地伸手壓上了郁燭的唇角,一寸一寸摩挲著。
郁燭也沒有掙扎,只是任由著他對自己的唇瓣為所欲為。
可她很清楚,景沿不會對她做過分的事情。
就比如說,他不會親她。
景沿從來都沒想過女人的唇瓣會這么柔軟,一碰就上癮。
他對著郁燭的唇肆意妄為,眸子越來越暗,恨不得用自己的薄唇壓下去。
可僅有的理智告訴他,他不能這么干。
但景沿忘記了郁燭這女人會使壞。
郁燭見景沿一直這么蹂躪她的唇,也沒有下一步動作,終于忍不住了。
她主動伸手勾上景沿的脖子,那張過分美艷的臉逼近,不足半寸的距離。
“景沿,要親就趕緊親,一直這么揉我的唇,你是不是不行”
景沿的臉瞬間陰沉了下來。
他十分無情地推開郁燭,把人丟到一旁去“滾”
郁燭“”
這死男人
郁燭真想把景沿這臭男人拉進黑名單,她都已經主動到這個份上了,他都不敢動一下,真是個慫蛋子
郁燭憋著一股郁氣,把毯子一丟,直接開了車門下車。
守在大馬路邊的鐘業和楊周見郁燭下來了,趕緊站起來。
楊周主動幫郁燭把行李箱拿出來,放到她旁邊的位置。
郁燭禮貌地說了一聲謝,看都不看車子里的那個臭男人一眼,拖著行李箱走了。
楊周戳了戳旁邊的鐘業,偷偷問他“鐘哥,你說他們是不是親了”
“這”鐘業也不敢直說。,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