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染染的眼里閃過一絲玩味之色。
她猜,桌子上的那瓶冰梅子酒,怕是這個狗里狗氣的男人,特地給她準備的。
看起來濃度不高的樣子。
但實際上,對于她這種三杯就倒,上房揭瓦的人來說。
只要度數稍微提高一點點
她恐怕就會掉入人家事先做好的陷阱之中了。
盛染染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默默從自己隨身帶的小包中,拿出一粒純白色的解酒藥。
故作心情大好地對著顧洄驅使道“洄爺,我想來一點那個梅子酒。”
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嬌軟發意味,刻意抻長的尾音在男人的耳朵里,更像是撒嬌。
顧洄抬眼冷冷地看了下,趴在桌子上一臉魘足的女孩,眼里閃過絲絲柔和,好聲勸阻道“別鬧,你不能喝酒。”
盛染染在心里沒好氣地嘖了一聲。
大尾巴狼果真就是大尾巴狼。
挖好坑還要裝作一份事不關己的無辜模樣。
真是狗媽媽給狗開門,狗到家了
盛染染第一萬次覺得顧洄真的不是人
女孩的眼里默默閃過一絲水色,語氣比起平時更是刻意放軟了幾分,撒嬌著說道“誒呀沒事,我喝不醉的”
“乖,別鬧。”顧洄伸手將對面的梅子酒,轉到自己面前,更是好心提醒道“度數高,你喝不了。”
盛染染動作散漫地撐起桌子,抬腳向著顧洄那側緩緩靠近,這個人都帶著一絲危險的神色。
顧洄冷眼抬頭,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一臉不屑的女孩,緩緩向著他湊近。
顧洄神色一頓,沒想到女孩的動作竟然這么大膽。
女孩的動作散漫而有條理,慢慢靠近之間,女孩溫熱的呼吸已經灑在男人的耳畔。
顧洄有些麻木的
坐在原地。
就在兩人之間越來越近的時候。
下一秒,盛染染直接伸手,抽出男人手里的酒瓶,眉眼彎彎地笑著說道“看,拿到了”
“呵”顧洄看著女孩那笑顏如花的模樣,嘴邊倒是揚起了一絲玩味,挑眉看著面前穿著黃色裙子的女孩開心地將梅子酒倒在了杯子里。
慢條斯理地喝著。
房間里的光線明朗,盛染染那嬌艷的容貌在夕陽的映照之下,更顯得清澈明朗。
面前的少女似乎兩年前一樣,像是沉醉在霧靄之中的烈火,整個人都泛著暖意。
顧洄面不改色的移開自己的視線,強硬地壓制著自己心底那只欲動的小獸。
他不能,讓如此明媚的少女,陪著他一起沉淪在無望的黑夜之中。
他是照耀在他生命之中,救他出淤泥的枝條,他不能,拖著她,一起回到地獄那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她不應該,和他一樣屬于那里。
顧洄的眼里浮現出一抹沉思。
她到底是怎么和陸清之那種垃圾攪和在一起的
陸清之那種孤島的蛀蟲,怎么會認識盛染染
顧洄看著面前正在自娛自樂的女孩,眉頭緊皺。
其實,女孩的背景,到現在都是個謎團。
一張白紙的過去,到底應該作何解釋,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