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姬歌的嘴角微微翹起,好在終于是能夠見到青奉酒他們。
說實話,這一旬的時光他突然不在自己耳邊嘮叨自己竟然還生出了一些不習慣。
最后,姬歌內視了靈海一眼,忍俊不禁。
那位由七魄所凝聚而成的姬歌現在有些鼻青臉腫地坐在金色身影的面前,胸口有一只好大的腳印。
此時姬歌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而且還時不時地睜開眼偷瞄對面的他一眼,結果換來的是金色身影的又一拳暴栗。
不過索性靈海海面又漲了回來,看著那片浩瀚靈海,姬歌頷首微笑,這才將心神退了出去。
隨后在他的神海海面上突兀地出現了一道人影,姬歌看著高坐于王位上的那名已經相對算得上熟絡的黑衣男子仍舊沒有動靜,他嘆了口氣,對其恭恭敬敬地作揖行了一禮,身形又緩緩地消散在神海海面上。
姬歌緩緩睜開眼睛,理了理衣襟站起身來緩緩走出了車廂。
“江叔。”姬歌躍下馬車,對著已經已經熄滅了的篝火旁的江庭輕聲喊道。
江庭聞言趕忙站起身來,箭步邁至姬歌身旁,一臉關切地說道:“姬公子,你不在車上好好修養身子怎么下來了?清晨濕氣重,你快些回車上去。”
姬歌微微一笑,拍了拍胸脯,說道:“江叔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沒事了。”
這時裘瓔珞也走了過來,猶豫再三后微微欠身對著姬歌施了一個萬福禮,輕聲說道:“姬公子,之前是瓔珞多有得罪,還請你不要見怪。”
姬歌見此揉了揉鼻子,訕訕一笑,他連忙擺手說道:“裘小姐這么客氣做什么,大家都是江湖兒女,不用這么拘泥于小節。”
他這個做兒子的現在好像才有些明白當年父親那時的苦衷。
白衣打馬橋上過,滿樓紅袖招。
裘瓔珞聽到姬歌的這般答復以后咬了咬朱唇,神色復雜,她現在施這個萬福禮意味深長,只不過好像姬歌并沒有注意到又或者是故意沒有意會到。
江庭察覺到兩人之間微妙的氛圍以后,趕忙站了出來,對著裘瓔珞使了個眼色后拱手同姬歌說道:“既然姬公子你也已經醒了,那我們再稍作休息便啟程趕往瓦崗兵鎮吧?”
姬歌聞言頷首微笑,拱手說道:“如此甚好。”
而站在江庭身后的裘瓔珞神色則是有些失落,她十指攪動著,眼神哀怨的看著姬歌轉身離去的背影。
她現在好像才有些明白之前在一本泛黃的古詩集上看到的那一句“平生不會相思,才會相思,便害相思”究竟是何意。
“小姐,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江庭在一旁小聲說道。
“師父。你說吧。”裘瓔珞平復了下心湖上的漣漪,神色自若地說道。
“姬公子注定與我們不是同一路人的,所以小姐你還是不要自討苦吃了。”江庭嘆了口氣,感慨說道。
江庭口中的這個苦,自然便是相思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