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之后不久,他就和葛玲在一起了,然后身體就不好了,還長了尸斑!”
我聽完半晌沒說話,這件事情確實古怪,而且那個黑晶草在哪里?
我沒有直接問,打算看看情況再說,而且活人長尸斑這種事情挺詭異的,難道是駱斌已經死了,而他自己不知道?
這種事情我之前也遇到過,我之前的老師就是那個樣子。
我沉了沉眼睛。
“駱斌的其他身體狀況怎么樣?”我問。
駱三說:“沒有問題,醫院也檢查過了,好好的,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會長尸斑!”
這樣一來駱斌就沒死,但是為什么會長尸斑呢?我想不通。
“還有沒有什么奇怪的事情發生?”我問。
“沒有了!”駱三說。
我沉了沉眼睛。
我們兩個在院子里轉了半晌,整個院子很大,修整的也不錯。
駱三一直忐忑,我找了個借口休息,自己回到客房,打開神識。
“師父!”我叫了一聲。
就看見重凌睜開眼睛,他依舊保持著坐姿,我不由的看了一眼他的腿,忽然覺得他也挺可憐的,一個人在那樣一個地方不知道待了多少年,腿還斷了。
也是,如果不是太悶了,不會任由許淑那只女鬼胡作非為,不會讓許家村的人把靈魂賣給他做了他的傀儡。
重凌意識到什么,笑了下:“許家村的人可是自愿的,我從不喜歡強迫別人!”
“那個師父,我找你其實是有正事要說!”
“我都知道了!”重凌說。
“師父你知道駱斌是怎么回事嗎?”我問。
重凌笑的高深莫測:“也許不是駱斌的問題!”
“不是駱斌,那會是…”我忽然一怔,頓時就明白了什么。
晚上,吃過晚飯,江大師說要給駱斌驅鬼,我和駱三在旁邊看著,江大師擺了祭壇,穿了黃色的法師袍,裝模作樣的舞了幾下劍,揮劍一砍,一只女鬼被砍飛了出去。
我一愣,還真有鬼?
不過這女鬼似乎有些奇怪,她是從哪里冒出來的?
女鬼被砍的叫了幾聲,江大師拿出到符紙往她身上一貼,女鬼就不動了,然后江大師將她收進了一個玉瓶里。
做完這一切,江大師舒了口氣:“女鬼已除…”
話音未落,狂風大作,祭壇上的紙錢符紙飛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