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師叔!”
于野走到墨筱的面前。
墨筱微微頷首,問道:“孤木子嫁禍于你,你為何不加辯駁?”
于野坦然道:“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墨筱打量著他的神態舉止,又道:“我再問你一句話,你方才是否已動了殺念?”
于野沉默片刻,低頭不語。
“去吧!”
墨筱不再多說,擺了擺手。
于野后退幾步,與冷塵擦肩而過。
“小師弟……”
冷塵回頭一瞥,好奇道:“洗脫嫌疑,應當高興才是,小師弟他緣何悶悶不樂?”
墨筱徑自往前走去。
冷塵緊跟幾步,與她并肩而行。
“喚我何事?”
“師兄……”
“不敢當!”
“陪我走走!”
夜色降臨,月光清冷。
山谷僅有里許方圓,片刻之后便已到了盡頭。
墨筱停下腳步,道:“師兄,你我當年的同門尚存幾位?”
冷塵搖了搖頭,道:“沒剩下幾個人。”
“唉,仙道之難,難如登山。古往今來,登頂者又有幾人呢。偏偏這世間紛擾不斷,真假難辨,使人道心蒙塵,整日惶惶難安!”
“你緣何也這般低落?”
“師兄,我如今能夠相信只有你了!”
墨筱的話語中透著莫名的無奈。
冷塵詫異道:“內奸已除,你……?”
墨筱舉起一只手。
她的手里竟然握著兩個小石頭,上面刻著細小的字符,正是用來傳遞消息的仙門暗記,
“這……”
冷塵瞠目難耐。
墨筱背起雙手,傳音道:“我找到三處仙門暗記……”
“三處暗記?難道都是孤木子所留?”
“不得而知。”
“啊……孤木子他……”
“我在他身下的草叢里找到暗記,一時未敢斷定他是內奸。”
“他做賊心虛,嫁禍于野,你便借機敲打,逼他不打自招?”
“而他臨死之前,卻說暗記與他無關。”
“人之將死,倒也不必扯謊。倘若內奸另有其人,孤木子豈不冤枉?而他自稱天玄門弟子,奸人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