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自外出,有何貴干?”
“找個地方,打打牙祭。”
“這家鋪子酒肉鮮美,你不妨品嘗一二!”
“一同暢飲幾杯?”
“哈哈,我與塵起師弟已吃飽喝足,你一人慢慢享用便是!”
樸仝大笑著告辭離去。
塵起也賠著笑臉,裝模作樣的擺了擺手。
于野看著樸仝的背影,又看向塵起,轉而繞過街角,眼前出現一家酒肆。
酒肆的掌柜是個中年漢子,滿臉油光,圍著圍裙,正在收拾著桌上的殘羹杯盞。他見到客人登門,忙擦了擦手,道:“仙長,是否來一壇老酒、五斤羊肉?”
“咦,掌柜的認得本人?”
于野有點好奇。
掌柜的笑道:“小哥與方才兩位仙長的裝扮相仿,又是外地口音,我想自然不差,呵呵!”
于野看了看身上的道袍,扯過凳子坐下。
“一眼識出修仙之人,掌柜的好眼力啊!”
“若非兩位仙長說起仙門之事,在下又如何知曉……”
“鎮子上常有修仙者來往?”
“倒也罕見……”
掌柜的忙碌起來,轉瞬端來一盆羊肉、一碗肉湯,又送來一壇酒,并斟了一碗酒。
“仙長,請慢用!”
于野嘗了口酒,味道還不錯,他挽起袖子,拿起竹筷夾起羊肉。
便于此時,有人說道:“再來一壇酒!”
竟是塵起去而復返,他走進酒肆,與掌柜的頷首示意,然后一撩衣擺坐在于野的面前,臉上露出假惺惺的笑容。
于野皺了皺眉頭,默默吞下羊肉。
掌柜的送來一壇酒,又添置了碗筷,便識趣的躲到一旁,唯恐冒犯兩位仙長。
塵起端起酒碗,道:“于師弟,為兄敬你一碗酒!”
于野置若罔聞,又夾起一塊肉塞入嘴里。
酒水不錯,羊肉也夠鮮嫩,怎奈眼前之人大煞風景,著實有點掃興。
“呵呵!”
塵起也不介意,飲下碗中酒,笑道:“為人當有寬闊的胸襟與山海般的度量,方能成就大事!”
“啪!”
于野放下筷子,叱道:“你在教我做事?”
塵起卻理所當然道:“身為師兄教導師弟,也是同門應有之義!”
于野的兩眼一瞪,冷聲道:“你殺了溟夜,竟嫁禍于我……”
“噓——”
塵起急忙舉手示意,傳音道:“我說你心胸狹窄,如何?我好意與你說話,你豈能動怒翻臉呢?”
“與我說話?”
于野恨恨點了點頭,也改為傳音道:“既然如此,你且如實說來,你為何殺害的溟夜,又為何嫁禍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