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壞、丟失?你若成心坑我……”
“人無信不立,事無信不成!”
“既然如此,我相信于兄。不過,我不要靈石。”
“你待怎樣?”
于天師唯恐于野反悔,急忙收起龍甲。
而于野雖然急需靈石,卻另有盤算,道:“冒昧討幾張雷火符,請于兄成全!”
靈公門的雷火符威力強大,即使有靈石也未必能夠買到。而靈公門的門主便在眼前,他豈能錯失良機。
于天師釋然一笑,道:“小事一樁!”他沖著遠處傳音交代了一句,又道:“班靈師兄煉制的雷火符遠勝于我,且稍候片刻!”
“嗯,有勞!”ъigetv
于野道了聲謝,安心等待。
而于天師本想送客,卻收取了對方的龍甲,再也難以撇清利害關系,不免又患得患失起來。他拈須沉吟片刻,忍不住道:“于兄弟,能否說說你的海外之行?不過短短的十多年,你已修至筑基二層,想必海外機緣無數,我也想跟著你開開眼界,呵呵……”
這位煉器高人的笑容有些靦腆、尷尬,而他的眼光卻真誠、而又熾烈!
于野遲疑片刻,道:“這個……且待機緣!”
“嗯,且待機緣!”
于天師連連點頭,心領神會的樣子。
于野咧嘴苦笑。
倘若于天師知道他所說的海外僅為一座孤島,會不會當場翻臉?
正如大澤道門對于蘄州的向往,蘄州仙門對于海外的燕州也是神往不已。而蛟影曾經有過告誡,沒有金丹的修為,難以飛越大海尋至燕州,否則便是自尋死路。
“天師!”
一位老者從遠處走來。
班靈,于天師的師兄,一位遠勝于天師的煉器高人。
于野不敢失禮,起身舉手致意,并稱呼了一聲“班師兄”。
而班靈記恨他毀了山門,沒有正眼瞧他,徑自走到近前,示意道:“我數年來煉制的器物盡在此處!”他丟下一個納物戒子,轉身揚長而去。
“呵呵!”
于天師拈須一笑,道:“我師兄性情耿直,切莫介意,哎……”
靈公門弟子的性情有異于常人,于野是早有領教,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而是一把搶過戒子,道:“于兄,我該走了,借貴門的傳送陣一用!”
于天師怕他借故留下,只得舉手道:“既然于兄弟執意要走,為兄不便挽留,請吧——”
而他在前頭帶路之際,又忍不住道:“你留下幾張雷火符,且將戒子還我……”
“于兄,何必與我見外!”
“不……我師兄煉制的器物應該為數不少,你豈能一并拿走,也該讓我過目……”
“我舍得留下龍甲,于兄卻不舍幾張符箓?既然如此,我改日登門奉還便是。”
“哼,三年之內,你休想登門,隨我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