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了海灣,又去三五里,途中游客漸多。不僅如此,海灘上、叢林間竟然出現一個個土坑,還有凡俗的壯漢拿著鋤頭在四處尋覓。
“呵呵,聽說此間藏有寶物,凡俗山民也聞風而來,指望找到金銀珠寶,發一筆橫財!”
“粗鄙之徒,焉敢有非分之想!”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碌碌之輩,命數使然!”
“你我何嘗不是如此?”
“于道友,此言差矣!”
“是啊,你我修仙之人,豈能與凡夫俗子相提并論……”
遠離海灣之后,轉向東南而行。
黃昏降臨時分,終于抵達海邊。
卻見海邊也是坑坑洼洼,碎石遍地。許是天色已晚,遠近無人,惟見海浪翻卷,濤聲陣陣。
嚴旬走到一個土坑前停了下來,感慨道:“十二年前,此地曾血流成河、傷亡無算!”
索超與晉元微微瞠目,又錯愕不解。
“朱鳥石何在?”
“聽說此地有塊大石,通體赤紅,形同朱雀,乃是一處景觀……”
“呵呵,朱鳥石如何抵擋法寶之威,早已化作齏粉而不復存在!”
不僅那塊赤紅色的巨石沒了,便是近處的礁石也蕩然無存,而四周的景象沒有變化,這正是當年的遇險之地。
于野靜靜的站在海灘上,面對著熟悉的所在,暗暗嘆息一聲,轉向看向天邊的晚霞。
索超與晉元已是摩拳擦掌,道:“嚴兄,你我如何找尋寶物?”
“呵呵!”
嚴旬沒有答話,詭秘一笑。
與此同時,兩道人影由遠而近,皆腳踏劍光掠地疾行,顯然兩位筑基的高人。
索超與晉元臉色大變,失聲道:“嚴兄……”
而兩人話音未落,已“砰、砰”倒飛出去,接著又是兩道劍光穿過腰腹,瞬間變成一對死尸摔在地上。
“嚴師兄!”
兩位筑基修士殺了索超、晉元之后,與嚴旬打了聲招呼。
嚴旬卻是左右張望,驚訝道:“咦,逃了一個?”
叫作于寶山的中年修士明明站在海邊看落日,此時卻已無影無蹤。
“逃走何人,莫非有詐?”
“嚴師兄是否查明他的來歷……”
“呸,管他是誰,寧殺錯,勿放過!”
嚴旬悻悻啐道。
他與兩位同伴撿取了遺物,又一把火將索超與晉元燒成灰燼。
三人未作耽擱,轉身消失在暮色之中。
一陣海風吹來,海灘上的灰燼飄散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