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桂指向面前的禁制,有些不滿。
于野抬手撤去禁制。
“呵呵!”
文桂竟然就近坐下,卻又隨手打出幾道禁制封住四周。
于野微微皺眉,臉上青光一閃。
兩人相隔不過一丈,尤其面對一位金丹九層的高手,倘若對方暴起發難,他不知如何躲避。
“呵呵!”
文桂雖為老者模樣,卻身軀健壯,相貌堂堂,頗有幾分高人的派頭。他看向身后的季晗,再次呵呵一笑,伸手拈須,臉上帶著詭秘的神色,低聲道:“五日前的那個深夜,于師弟如何救出季晗,又發現了什么,能否如實相告?”
“我已如實稟報,并無其他發現。”
“所言當真?”
“嗯!”
于野神色坦然。
文桂卻不依不饒,緊緊盯著他道:“于師弟,此處沒有外人,且如實與我說來,以后少不了你的好處。”
于野聳聳肩頭,無奈道:“文師兄,你若知曉那晚妖物的來歷,也不妨如實告知,小弟我洗耳恭聽!”
“你真的不說?”
文桂的臉色一冷,身上透出隱隱的殺氣。
“文師兄!”
于野索性閉上雙眼,帶著絕望的口吻說道:“我并無過錯,卻受此屈辱,文師兄若想殺我,動手吧!”
“哼,你當我不敢殺你?”
文桂的氣勢逼人。
于野卻不再出聲,面沉似水,似乎已放棄掙扎,只等著束手待斃。
僵持片刻,殺氣突然消失。
“哼!”
文桂拂袖起身,悻悻離去。
于野端坐如舊,眉梢輕輕挑動……
兩日,轉眼即過。
而詹坤與三位筑基弟子并未歸來。
文桂頓時發起牢騷,指責詹坤行為乖張,目無尊長,卻也只能繼續等待下去。
誰想又等了三日,依然未見四人回轉。
文桂終于忍耐不住,吩咐于野與季晗就地候命,他踏起劍光直奔廣牧的方向尋去。幾個時辰過后,他從遠處而來,竟顯得頗為振奮,催促于野與季晗返回蒲澤。
“文師兄,四位同門或有意外,你我豈能棄之不顧?”
“哼,我找了一個來回也未見人影,詹坤已帶著弟子叛出天機門,快快返回蒲澤告知禹管事!”
“我不信詹師兄背叛師門,我在此等候他的歸來!”
“晚輩也不信!”
于野不肯返回蒲澤,季晗也不愿離去。
“呵呵!”
文桂惱怒不已,卻冷笑道:“爾等竟敢抗命不從,好自為之——”
他揮袖一甩,竟揚長而去。
季晗不免有些擔心。
于野倒是泰然自若。
兩人又在土崗上等了一宿。
次日清晨,詹坤與三位筑基弟子滿面春風的回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