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丘雖然神態威嚴,卻也糾結不清,他摸出一塊玉牌輕輕劃動,不耐煩道:“詹師弟,來我洞府當面稟報!”
籠罩四方的陣法光芒微微閃爍,顯然禁制有了變化。
“遵命!”
詹坤再次踏劍往前,果然暢通無阻。
六個人穿過陣法落在地上。
禹丘與眾弟子已四散而去。
令狐北與荀原離去之時,與詹坤、于野悄悄點頭示意。
而文桂依然愣在原地,很是失落彷徨。
于野徑自返回他的石屋。
而他尚未坐定,令狐北與荀原已推門走了進來,各自帶著關切的神情傳音道——
“究竟出了何事?”
“日前文桂獨自返回蒲澤,聲稱你與詹坤謀反。禹丘不敢擅作主張,便欲傳信天柱山,請元嬰長老前來處置,被我兄弟再三勸阻。也幸虧你二人及時返回,不然麻煩大了。快與我老哥倆說說……”
三人席地而坐。
“文桂此人極不安分,日后難免是個禍害,故而……”
于野沒有隱瞞,道出了隱情。
詹坤得罪了文桂之后,知道他不會罷休,便將計就計,故意在巡查的途中拖延了幾日。文桂也果然睚眥必報,栽贓嫁禍。而詹坤與于野早有所料,趕在最后一日返回蒲澤,又有四位筑基弟子的眾口一詞,以及令狐北、荀原的暗中相助,使得文桂的詭計落空……
與此同時。
詹坤與禹丘當面稟報了詳情之后,輕松走出了木樓。
而文桂竟然守在門外,神色不安的樣子。
“哼!”
詹坤似乎怒氣未消,哼道:“文師兄,你這個坑害同門的小人。從今往后,我與你勢不兩立!”
文桂瞪起雙眼,道:“你……”
詹坤卻不再多說,拂袖揚長而去。
“文師弟!”
屋內傳來禹丘的呼喚聲。
“嗯嗯!”
文桂推開屋門。
屋內是木樓一層的廳堂,寬敞的所在擺放著榻、幾、桌、凳等物,看上去略顯陳舊,卻處處布滿禁制。角落里有道木梯,一端通往樓上,一端是個洞口,樓下顯然還有一層而另有去處。
禹丘坐在一張木榻上,尚自查看著一枚納物戒子。見到文桂走了進來,他不動聲色的收起戒子。
“禹管事!”
文桂躬身施禮,道:“本人忠心耿耿,天地可鑒……”
禹丘擺了擺手,漠然道:“我不管孰是孰非,同門手足以和為貴,為免再起紛爭,你以后不用外出巡查……”
“啊?”
“便留在此地,與我看守陣法。”
文桂轉憂為喜,忙道:“多謝禹管事!”他翻手拿出一枚戒子,討好道:“五十塊靈石,不成敬意!”
禹丘的眼角一抬,抱怨道:“我并非貪財之人……”
……
便在禹丘與文桂對話之際,詹坤已走到于野的石屋門前,他敲了敲門,抬腳走了進去,屋內頓時響起笑聲——
“呵呵,禹丘喜歡貪圖便宜,我再次送他兩百塊靈石與十壇美酒,終于借他之手擺脫了文桂!”
“想必禹丘也接受了文桂的賄賂,卻欲壑難填,長此以往,只怕你我拿不出那么多的靈石!”
“我與于師弟已達成約定,他出錢、我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