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安見到陣法毀壞,弟子逃離八九成,他已無心戀戰,揚聲喝道:「艾陽、辛飛子,帶著同門撤往郁林——」
他閃身躲避巨鼎之際,又低頭一瞥。
山坡上,尚有一座陣法完好無損,卻忽然沖出一位年輕男子,大聲喊道:「長老有令,快走——」
其喊聲未落,已化作一道光芒飛向遠方。
鄂安微微詫異,暗忖,那小子神出鬼沒,遁法不俗!
詹坤與令狐北、荀原換了個眼色,急忙施展遁法追趕而去。
瞬息二百里。
于野在半空中現出身影。
喘息之間,詹坤與令狐北、荀原已從遠處趕來。之后有出現一位中年男子與一位老者,正是艾陽與辛飛子。
而不消片刻,遠處再次出現一位老者,竟然是文桂?
詹坤帶著令狐北、荀原圍了過去,怒聲叱道——
「文師兄,你臨陣脫逃……」
「哼,休得血口噴人!」
文桂依舊是振振有詞,卻又帶著委屈的口吻說道:「有艾師兄、辛師兄作證,我何曾臨陣脫逃?,」
艾陽回頭觀望。
辛飛子擺了擺手,道:「文師弟率領同門突圍,見我二人防御陣法,又挺身相助,此戰他功勞不淺!」
此人性情溫和,似乎不愿多事。
而他息事寧人的說話,卻被詹坤、令狐北、荀原聽出了玄機。文桂本想借機逃脫,卻因兩位師兄的緣故而不得不留下來。而季晗與成施等人,想必已借助傳送陣離去。
「鄂長老傳音告知,我等即刻前往坤元門,他隨后趕來,走——」
艾陽催促一聲,已帶頭飛身而去。
于野與詹坤等人追趕之際,暗暗有些意外。
鄂安公開聲稱前往郁林郡,顯然在蒙騙對手,他此時傳音告知艾陽的路徑,才是最終要去的方向。
坤元門,便是被初次滅掉的一家小仙門,倒是與郁林郡的東林城相距不遠。
而相距兩百余里的傳音,又該擁有多么強大的神識!
不過,據說元嬰高人的神識可達千里之遠。他于野的神識,至今未達百里。彼此的差距之大,令他不敢、也愧于想象。
「老弟,今日眾多同門得以逃生,你居功至偉!」
「呵呵,于師弟的功勞不為他人知曉,你我心里有數便好,否則難免為他招惹禍端!」
「而于野的陣法毀了四座,最后一座為何無恙?」
趕路之際,三位同伴傳音對話,說起剛剛經歷的衡山之戰,依然那么的驚心動魄。而連番的勝負逆轉,均與于野有關,他卻始終躲在暗處,他的功勞也無人知曉。而他詭異的行蹤,依舊令人好奇。
「人死了,故而陣法無恙!」
「我記得那座陣法禁錮了二十多人,便是金丹高手便有三、五位,都被你殺了?」
「嗯!」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