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方所為,又為哪般?”
“呵呵!”
詹坤笑了笑,道:“你擊敗了天機門四位元嬰長老,并且殺了鄂安,此事已傳遍各地,天機門唯恐天柱山有失,已將你視為心腹大患而嚴加防備!”
“鄂安死了?”
“傳說他傷重不治,已身隕道消!”
“這……”
于野意外不已。
詹坤搖了搖頭,道:“嗯,我也不敢相信,按理說他傷不至死,而世事難料,否則天機門又何必自毀名聲呢!”
鄂安被七殺劍氣砍去半邊膀子,竟然傷重不治,死了!
“哼,倒是便宜了他!”
賴冕哼了一聲。
他與鄂安相識多年,交情不錯,卻屢遭算計,使他至今恨意難消!
“去路受阻,又如何返回飛云峰?”
“唯有繞道而行!
”
“卻怕牽累飛云峰,不知鐵杉等人如何……”
“正是有此擔心,務必返回一趟……”
三人商議片刻,走出了客棧。
于野沒了結嬰之后的輕松,臉上多了些許擔憂之色。
鄂安死了!
著實出乎所料!
而天機門竟然如臨大敵,并且對他于野嚴加防備,更加令他意想不到。究竟天絕子怕他混入天柱山搗亂,還是想要為了對付他而精心設置的又一個圈套?
不管怎樣,都要走一趟飛云峰。
畢竟事關鐵杉、荀原、令狐北的安危,但愿三位好友安然無恙!
離開客棧之后,尋至城中的傳送陣,前往上谷郡倒是暢通無阻,接著轉道弘農郡,一路傳送而去……
當三人帶著倦色走出傳送陣,又是一個傍晚的掌燈時分。
街道上燈火閃爍,車馬往來不絕,客棧、酒肆門前更是人頭攢動,一片熱鬧的景象!
“于兄弟,是否記得此城?”
“嗯,恍若昨日!”
“是啊,六十余年間,風風雨雨幾多回,而這扶風城一如往日,還是當年初到此地的情形!”
借助傳送陣輾轉各地,最終來到了扶風城,也是當年初踏燕州的落腳之地。城中的街景一如從前,幾位渡海而來的蘄州修士卻是境遇迥異。
“且來幾杯水酒解乏,再找家客棧歇宿一晚!”
傳送陣雖然便捷,而連番傳送之下,也是頗耗精力,詹坤嗅著酒肉的飄香,禁不住伸手示意道。
卻見賴冕擺了擺手,道:“
隨我來——”
于野與詹坤心領神會。
穿過兩條街道,抵達一處宅院的門前。高大的院門上掛著“班府”的字樣,并且籠罩著一層禁制。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