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出關!”
縱有疑惑,而聽到出關二字,鄂安禁不住松了口氣。成年累
月這般守著寂靜的山谷,鳥獸也見不到幾只,又要擔負護法的重任,他早已是憋悶難耐。
“三年了,你也該出關了,去往各處……”
“九芝城!”
于野的話音未落,兩頭龐然大物尖嘯著沖上半空,隨之巨翅揮動、狂風大作,片片金色鱗甲在日光下閃閃生輝,猶如神獸在天而聲勢驚人!
正是他的兩頭金螈,六翅大成,更顯丑陋猙獰,也更加的暴戾兇狠。
于野的身形一閃,已落在一頭金螈的后背之上。
“借你坐騎一用,來吧——”
賴冕隨后飛起,卻未敢效仿。
那是堪比元嬰修士的猛獸,竟拿來當坐騎。心狠手辣如他,也不敢這般囂張!
兩頭金螈扇動巨翅,風馳電掣而去……
一個時辰之后。
前方出現一座城,九芝城。
兩頭金螈掠過小城,巨翅扇動之下,街道上頓時飛沙走石,驚呼聲四起。
十余道劍光沖天而起,乃是一群金丹修士,本想阻擊入侵之敵,卻見似鳥似獸的怪物后背上站著一位年輕男子,揚聲道:“城主何在——”
“晏某在此!”
九芝城的一處宅院中飛出一人,是位老者,元嬰修為,怒道:“誰敢在九芝城作亂……”
于野揮袖一甩,兩頭金螈消失,他迎風虛踏幾步,傲然當空。
“于野!”
“啊……你便是殺了扶風城班凌的于野?”
老者看清于野的相貌,嚇了一跳,又見他身后跟著賴冕,更添幾分慌亂,卻強作鎮定道
:“我九芝城不容侵犯,否則各方同仇敵愾……”
而他話音未落,一團黑色光芒倏然而至,竟是一個數丈高的黑色魔影,伸出兩手將他死死抓住。他頓時動彈不得、修為禁錮,緊接著魔影張開大嘴狠狠咬來。他驚得急忙掙脫肉身而去,而元神未及遠遁,一尊金色的大鼎當空罩下。
與此同時,魔影散去,大鼎消失,老者的肉身摔落街道,“砰”的濺起一地的狼藉。
于野依然當空而立,好像根本沒有出手,他黑臉的同伴倒是踏空盤旋,兩眼透著嗜血的殺氣,意猶未盡的樣子。
十多位金丹修士目瞪口呆,城中更是關門閉戶,街道上已見不到一個人。
“于某與人為善,卻難得善果。即日起無論郡城、家族,或仙門,與我為敵者,我將逐一找上門去。九芝城晏城主的下場,便是各方的前車之鑒!”
言罷,于野帶著賴冕揚長而去。
他從來不說狠話,而一旦發狠,便驚世駭俗,他要以一己之力挑戰燕州十八郡!
果不其然,沒過半個月,合浦郡的城鎮、家族、仙門被他掃蕩了一遍,認錯求饒、許下諾言者,得以幸存,企圖頑抗者,當場格殺。一時風聲鶴唳,各地人心惶惶,不是忙著尋找靠山,便是召集幫手,嚴加戒備。
總而言之,那個曾被各方找尋數十年的于野回來了。
據說他現身之初,便殺了扶余城的班凌等七位元嬰修士,之后又蟄
伏三年,如今再次一鳴驚人,不僅誅殺了九芝城的晏城主,而且挑戰整個燕州仙道。五大仙門為之震動,一邊嚴守山門,一邊派出人手圍剿追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