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聽道:“你沒有修為,賞你法寶無用,金銀也添累贅……”
于野心頭一動,道:“本人嘗試修煉功法,急需凝氣固本的丹藥,不知……”
“你一煉體之士,修煉采炁入體的功法?”
“嗯……”
“我已答應賞你,且罷!”
朵彩拿出一個玉質小瓶丟在地上,轉身大步離去。
于野撿起瓶子。
小巧的瓶子里僅有一粒丹藥?
于野略感失望,他裹著獸皮坐下,將丹藥倒入掌心。丹藥為金黃色,指頭大小,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卻看不出有何奇特之處。
“小子!”
又有人走了過來,傳音道:“你昨晚為何不逃?”
是畢霸!
他與幾位妖衛,皆安然無恙。
“我若逃了,豈能活到今日!”
于野沒有起身見禮,淡淡回應了一句。
“哦,莫非你聽到了什么風聲?”
畢霸站在三丈之外,背著雙手,臉色陰沉,眼光閃爍。
“你說今日惡戰難免,未曾想竟是實情,三百多條人命,你于心何忍啊!”
“我不過是奉命行事,或有幸存者也未可知。”
“逼我臨陣脫逃,試圖借口殺我,難道也是奉命行事?”
“你以為有了朵彩的庇護,便敢在此猖狂?她所賞賜的虎元丹為金丹妖修所用,她不過是在糊弄你這個小子……”
于野尚在猜測丹藥的用處,忽然將丹丸扔入嘴里,然后眉梢一挑,帶著無畏的神情看向畢霸。
“哼,吃死你!”
畢霸恨恨咒罵一聲,拂袖而去。
于野卻是滿不在乎,閉上雙眼,抄起雙手,默默感受著丹藥的藥力。
凡人若是吞服金丹妖修所用的丹藥,重則爆體而亡,輕則經脈盡毀而丟掉半條性命。而他雖然沒有修為,卻是元嬰之體,既然畢霸再三挑釁,他不妨當面吞下丹藥。
而他為了破解氣海的封禁,也急需藥效強勁的丹藥。他倒是要讓那個家伙看看,他究竟是死是活!
哎呀!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狂野而又陌生的力道直透臟腑,許久沒有修為的經脈如同干枯的河道涌入激流,一時令人猝不及防。
于野輕輕呻吟了一聲,急忙收斂心神,依照妖修的功法運轉氣機,奔涌的激流直沖氣海而去,遂又被封禁阻擋,瞬即化作狂流,一次又一次沖向氣海……
“于野——”
接連兩個黑夜過去,又是一個白晝降臨。
于野從靜坐中睜開了雙眼,神色怔怔,心緒莫名。
持續不斷的吐納調息與運轉功法之下,丹藥之力已消耗殆盡。而他雖然無恙,封禁的氣海卻依然如舊,只是環繞的霧氣淡弱了,并有隱隱的氣機牽動內外,便好像春日的寒冰尚未消融……
“城主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