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野又摸出一塊妖石。
所在的山谷,約莫十余里方圓,古木參天,甚為僻靜。據說此處與黑風城相隔數萬里,倒不虞公羊與田寸追殺而來。
這要歸功于傳送陣的便捷!
“唉……”
一聲嘆息傳來。
十余丈外有個洞口,從中走出一位女子,她依然身段妖嬈、容顏嫵媚,卻多了滿臉的倦色。
那是傳送陣所在的山洞,骨牙閉關療傷的地方。妖域并非沒有傳送陣,而是妖城之間不愿互通往來,即使各有捷徑,也極為隱秘而往往不為外人所知。
而此處的陣法已不復存在,骨牙也是狀況堪憂!
“城主已服用了你的丹藥,再次嘗試閉關。受損的心脈能夠痊愈,半年后便見分曉!”
朵彩走到近前,正要一甩衣擺坐下,又舉起雙手,尷尬道:“于道友……”
“朵前輩!”
于野伸開雙腿,便要起身。
“哎呀,你自稱元嬰修士,彼此同輩中人,喚我朵彩便是!”
“只怕不妥……”
于野尚未站起,已被按住肩頭,而手掌瞬間縮回,便聽朵彩惱怒道:“何必啰嗦,坐下說話!”他尚自詫異,已被伸手扯著坐下,又聽笑聲響起:“咯咯,我這人粗野無禮,莫怪啊!”
她或想作出女兒態,卻佯裝不來,終究是性情難改。
“嗯!”
于野也不禁有些尷尬,點了點頭道:“如道友所說,你我在此等候半年……?”
他話音未落,一股濃香縈繞而來。
恍惚剎那,他好像又被一道柔軟的身子撲倒在地,不由得一陣心煩意亂。
“你不愿意?”
“不……”
“你不愿為城主護法,還是不愿與我共處?”
“并非如此……”
“是否說謊,不然為何臉紅?”
“我……”
于野低著頭,臉色發紅,不知如何作答。便在他窘迫不安之時,識海中忽然響起一聲叱呵——
“哎喲,色迷心竅了,欠揍呢——”
于野的心頭猛一激靈,神念頓清,臉紅消退,瞬間已恢復了常態。他緩緩抬起頭來,淡定出聲道:“承蒙道友的關照與信賴,本人理當患難與共!”
“咯咯!”
朵彩釋然一笑,頓時眉眼生輝,卻又擺了擺手,道:“在你恢復修為之前,依舊是我的人!以后又將如何,莫要負我便好!”
于野不知如何作答,唯有默然以對。
“此處荒無人煙,卻也不可大意,你我就近開鑿洞府,再布設兩套陣法!”
朵彩打量著山谷,接著說道:“改日與我說說仙域趣聞,順便討教仙道的神通法門,且待城主傷勢痊愈,你便帶我走一趟仙域,如何?”
“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