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九、辛悔丟在密室中的鐵鼎,雙耳三足,通體烏黑,五六尺大小,足有萬斤之重,竟被朵彩從地下扔了出來。
“哼,此物用來存放精血之用,老娘砸了它!”
從前的姐妹交情有多好,如今便有多恨。朵彩抽出銀刀劈去,便聽“鏘”的一聲炸鳴,她只覺得雙臂巨震、虎口發麻,禁不住連連后退幾步,而烏黑的鐵鼎卻安然無恙。
“咦,倒是一件寶物?”
朵彩收起銀刀,趨近查看,而稍不留神,一股濃烈的血煞之氣撲面而來,頓時令她血氣翻涌、神魂悸蕩。她急忙轉身躲避,舉止頗為狼狽不堪。
恰見于野端坐在臺階上,嘴角帶著笑意。
“你笑什么?”
朵彩惱怒不已。
于野收起笑容,拂袖起身。
朵彩
轉向看向鐵鼎,道:“哼,我不信你經受得住血煞之氣。此物為辛悔所留,甚是古怪……”
這女子接連吃虧,怒氣難消,便是出聲說話,也帶著莫名的恨意。
于野走到庭院里。
鐵鼎傾倒在地,可見鼎口與鼎內布滿符文,并殘留著幾滴血跡。趨近凝神查看,濃重的血腥煞氣撲面而來。他不躲不避,收斂心神,兩眼光芒閃爍,霎時便見無數的黑影在鼎內掙扎呼號,顯然是束縛的陰魂……
“咦,你為何無恙?”
朵彩心存好奇,忍不住又想湊過來。
于野擺手制止。
與此同時,識海中傳來青蘿的話語聲——
“魔鼎能夠煉化精血,禁錮遇害者的魂魄。倘若魂魄難以逃脫,久而久之煉化為血煞。叫做辛悔的那個老兒欲借血煞對付你,不想被你至剛至陽的雷火符破解,并耗去了所有的精血,便遺棄了此物。而血煞雖無,陰魂尚存……”
“如何釋放陰魂?”
“一是毀去魔鼎,二是破解其中的禁制……”
于野后退了幾步。
他再次沖著鐵鼎凝神打量,張口吐出一道紫色的閃電。
“轟——”
一聲撕心裂肺般的巨響聲中,厚重的鐵鼎已四分五裂。與之瞬間,兇猛的法力伴隨著一團黑霧橫掃而來。
“哎呀……”
朵彩大驚失色,閃身而起。
于野首當其沖,尚未來得及躲避,已籠罩在反噬的法力與黑霧之中,他急忙召回星矢便要還擊,又忽然愣在原地而
猶如失魂落魄般一動不動。
冠義、應齡、班凌等人聽到這邊的動靜,相繼從莊院各處沖了出來。
當眾人聚集在半空之中,又一個個目瞪口呆。
只見滿地狼藉的庭院里,一團黑霧在盤旋環繞。便在那詭異的霧氣之中,于野背著雙手寂然佇立……
「這兩天上墳,十月一,寒衣節,起源于周代,流行于北方,紀念親人,謂之,送寒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