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英城挑釁在先,此事斷難罷休……”
“不知二人躲到何處……”
“哼!”
甘獸收起玉牌,哼道:“木英城,為淳于妖王管轄,此事必然與他有關。無論明日能否抓到那對狗男女,都要稟報靈野城與龍城,竟敢欺負到古原城的頭上,老子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一夜過去。
偌大的靈蛟谷倒也安靜。
晨色中,于野慢慢睜開雙眼,又禁不住伸手摸了摸臉,他易容的五官與那個寧武有著八九分的相似。
天色漸明,可見山腳下、山坡上聚集著成群的妖修,有的在吐納調息,有的起身走動、輕聲說笑。
昨晚混亂動蕩了大半宿,只怕今日依然不會消停。
誤殺了一頭蛟而已,何至于如此相逼?也由此可見,那個甘獸的兇殘霸道。而如今已知曉來去的路徑,卻不知來時的峽谷是否已暢通無阻。
于野站起身來。
有了身份掩飾,或能混出靈蛟谷也未可知。
他與一旁的幾位妖修拱了拱手,便要找個借口離去。
恰于此時,遠處的叢林中忽然沖出幾頭大鳥,緊接著劍光閃爍,人影紛亂,并有喊聲傳來——
“賊人在此……”
那邊喊聲未落,這邊已躥起一道道人影。眾多妖修迫不及待踏劍而起,興沖沖的撲了過去。
他于野便在此處,怎么又冒出賊人?
此地的妖修倒是與眾不同,不僅個個彪悍,如狼似虎,而且野性十足!
于野只得跟著眾人踏劍而起
。
不消片刻,抵達五六十里之外。
只見半空中劍光盤旋,眾多妖修大呼小叫。而下方乃是群山環繞的一片林間空地,躺著幾具死尸,另有一個男子跪在地上,血跡淋淋的身上捆著鐵索,看他的修為竟是一位化神魔修?而甘獸帶著幾位妖修站在四周,他手中拎著一把丈余長的大弓,冷笑道:“天蛟城的魔修也敢潛入我靈蛟谷作亂,幸虧老子早有所料。說吧,這位道友如何稱呼,有何圖謀,那對狗男女何在?”
男子為中年模樣,相貌清癯,卻臉色蒼白,身子微微顫抖。他肩胛與大腿炸開兩個血洞,仍在不斷流著鮮血,卻為禁制加持的鐵索捆住四肢,也困住了修為法力。他抬眼看向甘獸,似有詫異,遂又滿臉怒色,嘴里噴著血水道:“要殺便殺……不必饒舌……”
“哈哈,想死,沒有那么便宜!”
甘獸獰笑了一聲,吩咐道:“甘禽,將此人收入靈崖洞關押,待老子慢慢消遣他!”
一位妖嬰修為的漢子舉手領命,卻厲聲喝道:“靈崖洞的守衛何在——”
半空中落下兩個漢子,應該便是靈崖洞的守衛。
誰想甘禽仍未罷休,又道:“還有一人呢,寧武,甘某昨日見過你,滾出來——”
于野尚在人群中觀望,驀然一怔,有心裝聾作啞,卻見左右的妖修紛紛看來,他忙硬著頭皮道:“屬下在此!”
“將人帶走——”
甘禽抬手一揮,徑自
御風而去。
于野匆匆沖到近前,搶先一把抓住鐵索,另外一位妖修趕來,兩人一左一右帶著魔修男子踏劍而起。而他離去之際,忍不住回頭一瞥。恰見甘獸笑容猙獰,他手中的大弓更是令人不寒而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