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且將幾位傷重的道友安頓在石室之中!”
“各位道友……”
事已至此,只能強行破陣。
于野與冠義、應齡達成一致,遂即吩咐班凌、袁寶等人將沐千里、華岳、方修子搬至石室躲避,屈志也拄著棍子走了過來,雖然狀態艱難,卻與眾人出聲道
謝,倒是個豪爽的漢子。接著又將姬圣也抬出鐵籠,不消片刻,看守傳送陣的晉靈、樊奇、石賴之外,余下的燕州修士盡數聚集在地牢之中。
“于老弟,此處如何?”
冠義伸手指向空地一側的石壁。
既然找不到陣法的破綻,唯有選擇一處發動強攻。
于野點了點頭,與眾人退到三丈之外,張口吐出一道紫色的閃電,便聽“鏘”的一聲巨響,小巧的星矢已折返而回,而烏黑的石壁僅僅崩開一點印痕。他暗暗驚訝,繼續掐訣催動星矢。冠義等人不作耽擱,齊齊出手,霎時劍光閃爍,轟鳴大作……
“叮叮、鏘鏘——”
強攻持續了一炷香的時辰,地牢之中煙塵彌漫、氣機震蕩,反噬的法力之下,眾人被逼連連后退。而烏黑的石壁終于崩開一個數寸大小的豁口,籠罩四周的陣法禁制卻安然無恙。
于野只得收回星矢,摸出兩枚雷火符。
眾人知道雷火符的威力,一個個催動法力護體。
“轟、轟——”
于野的雷火符出手剎那,火光閃爍,雷聲炸響,反噬的法力排山倒海般襲來,他頓時離地倒飛出去,“砰”地撞上身后的石壁,又“撲通”摔下,猶自雙耳“嗡嗡”轟鳴,卻見冠義等人更是橫七豎八躺倒一地。他急忙凝神看去,便是臨近的鐵籠也被摧毀半邊,而石壁上的豁口僅僅炸開尺余深,仍未觸及深處的陣法禁制……
久久之后,煙塵緩緩
散去。
眾人依然坐在地上,狼狽的神情透著一絲絕望。
“各位……”
許是不堪地動山搖之苦,屈志拄著棍子走出石室,提醒道:“依我之見,地牢的陣法或與靈脈相連。各位想要破解靈脈之力,難如登天。不過,尚有一條逃生的途徑……”
“傳送陣?”
于野出聲道。
“嗯!”
屈志雖然站立不穩,卻已換了一身袍子,他高大的身軀、散亂的長發、濃密的胡須,以及臉上與胸口的傷痕,使他更加顯得粗野彪悍。他點了點頭,道:“唯有等待甘獸、甘禽到來,憑借各位人多勢眾,或能殺出死地,博得一線生機。怎奈屈某無力相助,還請各位道友自行決斷!”
眾人面面相覷。
于野站起身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出聲道:“多謝指點!”
“呵呵,你殺人、救人之時,已早有所料,無需他人指點!”
屈志拄著木棍轉身離去,又道:“心存僥幸之念,必有大禍,此乃我囚禁百年的些許感悟,與各位共勉!”
于野神情尷尬。
正是心存一絲僥幸之念,使他誤入妖城、陷入地牢,隨后又想避開強敵,試圖打破陣法而去。結果忙碌了大半日,他與他所救的人依然困在原地。
逃,逃不掉。
拼,方有生機。
自從他假冒“寧武”的那一刻起,便選擇了挑戰甘獸與他的古原城。既然如此,此番劫難已注定無從躲避。不外乎又一次的向死求生,他無所畏
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