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湖依舊是霧氣氤氳,寂靜無波,便如這偌大的秘境,死寂沉沉,且又神秘莫測。
于野卻無暇多顧,他撩起衣擺,臨水而坐,揮袖輕拂,手上多了一個小鼎。
催動神識看去,鼎中靜靜臥著一條蛇?
可不就是一條蛇的形狀,長長的身子,銀色的鱗甲,只是蛇頭猙獰,利齒外露,頭頂凸起獸角,并多了四只爪子,卻再無兇狠的氣勢,而是直挺挺臥在小鼎之中。
翻天鼎,果然吞噬了靈蛟。
吞噬修士,或元神也就罷了,卻吞噬了一頭七八丈之巨的怪物?而翻天鼎中自有天地,且禁制極為強大,不管它吞噬何物,似乎又合乎常理,故而也使得這場意外多了幾分驚喜。
此時靈蛟為禁制束縛,殺之易如反掌。
而若是祭煉、降服,收了這頭靈蛟呢?
有了靈蛟相助,不敢說對付九芝、九寶,或是羌齊,而對付居右,綽綽有余啊!
于野禁不住兩眼閃亮,蠢蠢欲動。而不消片刻,他又無奈地搖了搖頭。
人在秘境之中,施展不出祭煉的法力。想要收服靈蛟,心有余而力不足。接下來仍然要面對追殺,尚不知能否逃出此地……
“于兄弟!”
郭軒忽然走了過來。
“郭兄……?”
于野便要收起翻天鼎。
誰想郭軒竟然盯著翻天鼎,問道:“你收了那頭蛟?”
“嗯!”
“殺了孽畜,為我皇卓師叔報仇!”
他倒是不忘報仇!
“這頭蛟,不過是受人驅使的猛獸。九芝、九寶,方為主兇啊!”
“唉,憑借你我的修為,如何殺得了兩位妖王,殺了這頭蛟,也算是消除一口惡氣!”
“我倒想收服此蛟,用來對付九芝、九寶。”
“以敵之矛攻彼之盾,此法倒也可行。為了報仇,當不擇手段!”
郭軒雖然固執,卻不難說服。
“奈何此地難以祭煉……”
“不難!”
“哦?”
“御靈戒另有乾坤,不為此地禁制所困,也不妨礙施展祭煉法門……”
“哎呀,多謝郭兄指點迷津!”
于野恍然大悟。
便如所說,御靈戒另有乾坤,且將靈蛟收入其中,便可嘗試祭煉收服。
盛懷子也走了過來,抬手拋出一枚戒子,道:“于兄弟的御靈戒為我等藏身之地,不便他用,這枚戒子已閑置多年,送你收納靈蛟!”
文桂隨后而至,好奇道:“嘖嘖,于師弟這是要降龍伏虎啊……”
稍有動靜,瞞不過幾位同伴。
而邛山仍在遠處徘徊,也許狐疑乃是他的本性所在。
于野抓住盛懷子拋來的戒子,大小與他的御靈戒相仿,許是閑置已久的緣故,其中并無腥臭的味道。他舉起左手的翻天鼎稍稍晃動,頓時光芒閃爍,一頭龐然大物“砰”的落在地上,驚得文桂、郭軒、盛懷子后退躲閃。他趁勢揮動右手的御靈戒,剛剛現身的靈蛟倏然消失。他再次看向三位同伴,閃身失去蹤影,僅有一個戒子落在地上,還有三雙眼光在虎視眈眈……
「有事耽擱了,抱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