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內空無一人,卻散落著碎石,留著焚燒的痕跡,且血腥尚存,還有一絲尸臭的味道揮之不去。
男子駐足片刻,翻手拿出一塊玉牌,自言自語道:“圖淵靈牌的神魂印記就此斷絕,人已神骸俱消……”
他似乎難以置信,怔怔片刻,轉身走出洞外,手上的靈牌換成了幾枚玉簡。
“于野殺了圖淵長老,已往南逃竄,即刻封死前往妖域的要道,務必抓住此人,生死勿論,赤方……”
男子默念傳音,并留下他的大名,抬手祭出玉簡,幾道光芒沖天而去。
他隨后飛上了半空,道:“于野,赤某在鬼域邊界等著你……”
憑借靈牌的神魂指引,便能找到圖淵,此乃鬼修秘術,也是他所憑借的一個手段。誰想于野竟然殺了圖淵,使得計策落空。如今唯有封死邊界,絕不容許仇敵逃回妖域。
不過,在趕往邊界之前,順道返回玄幽城一趟。是盧川招來禍患,玄夜鬼尊難辭其咎……
……
夜色中,一道風影去勢正急。
忽然霧氣翻涌,光芒閃爍,遠處傳來一聲叱呵——
“何人闖我陣法……”
“呸,竟在水邊布設禁制,老狐大意了……”
風影就此一頓,從中現出一位年輕男子。置身所在,乃是一片河灣,河水幾近干涸,卻霧氣彌漫,并有幾道劍光疾馳而來。
年輕男子,或邛山,本想逃走,又無奈道:“老狐逃了,豈不是害了于頭領,他的遁法太慢了,已沒了人影?”
“何人,報上名來,是否來自妖域……”
轉念之間,一位御風、五位踏劍的修士出現在數十丈外,并擺出圍攻的陣勢。
邛山暗中捏碎一塊陰石,周身頓時陰氣環繞。他呵呵一笑,舉手道:“我乃是者虞……”
“者虞為玄冥山鬼丹弟子,常年在外煉尸,與我等相熟,你修為相貌均不相符。”
“我乃是者虞師叔……”
“本人來自玄冥山,為何不認得你這位鬼嬰同門?”
“我乃是者虞師叔的師叔……”
“一派胡言,玄冥山從未有過你這么一位鬼將前輩,你究竟是何人,還不從實道來?”
“哼!”
接連扯了幾句謊話,均被當場揭穿,并且連遭訓斥,邛山頓時惱羞成怒,道:“你這鬼物好不啰嗦,去死吧——”
他話音未落,閃身撲向出聲的鬼修。
對方是個中年男子,御風踏空,乃是元嬰修為,也是六位鬼修的為首之人,且殺了再說。
聲到人到,點點黑光凌空而下。
“噗、噗——”
十指插入血肉之中,邛山的雙手用力,便要將這位喜歡啰嗦的鬼修撕成粉碎,不想入手陰寒,且撕扯不開,倒是有一雙拳頭狠狠砸來。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