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街口有家酒肆!”
三人穿行在冷清的街道上。
北翟城雖為山城,卻占地狹小,僅有三五里方圓,住戶也不過數百。而據邛山所知,城內應有化神妖將駐守。
酒肆內污跡斑斑,燈火昏暗,一位老者在灶前忙碌,兩個妖修漢子守著一張破桌子在飲酒吃肉。
奎炎走入酒肆,扯過凳子“砰”地坐下,伸手一拍桌子,扯開嗓門吼道:“掌柜的,來十斤人肉……”
“撲通——”
掌柜的嚇得癱坐在地。
兩個煉氣妖修更是驚慌失措,“噌噌”躥出門外,而未及大喊大叫,已被邛山一把抓住一個扔入酒肆。
“乖乖聽話,不然……”
不用邛山多說,兩個漢子已急忙爬起,瑟瑟發抖站在一旁。
于野隨后走入酒肆,傳音叱道:“妖域不比鬼域,休得胡言亂語!”
“哈哈,說笑而已!”
奎炎滿不在乎。
邛山扶起掌柜,自去灶上取了兩盆肉骨頭與幾壇酒。
奎炎搶過酒壇子猛灌幾口,又抓起肉骨頭“吭哧”咬碎,他兇狠的吃相,與高大的個頭,以及身上散發出的駭人威勢,驚得掌柜的與兩個妖修目瞪口呆。
“粗鄙之徒!”
邛山暗暗嘀咕一聲,邀請于野坐下,然后走到兩個妖修面前,微微含笑道:“嘎嘎,回我幾句話……”
“撲通——”
兩個妖修慌忙跪在地上,道:“饒命……”
“哼!”
邛山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又看向粗鄙丑陋的奎炎,道:“我很嚇人么?”
于野坐在桌前,抓起酒壇飲了一口。
酒水寡淡,飲之無味。而奎炎倒是大口猛灌,美滋滋的樣子。嗯,身邊又多了一個好酒之徒!
邛山已惱怒起來,連聲問道:“城中駐守多少妖修,妖將是誰,傳送陣抵達何處,九芝、九寶又在何方?”
見他不再怪笑,兩個妖修反而鎮定許多,忙道——
“城中駐扎兩、三百位妖修,為首的前輩乃是邙嶼頭領,城主為邙衢妖將,外出至今未歸……”
“傳送陣僅能抵達靈野城,晚輩從未見過兩位妖王,也不敢打聽……”
兩個妖修身份低微,對于九芝、九寶與北翟城之外的消息一無所知。
“滾!”
邛山擺了擺手,與于野搖了搖頭。
兩個妖修如蒙大赦,連滾帶爬跑出酒肆。
于野沒有吃喝的心思,待奎炎與邛山盡興之后,三人起身離去,就近找了一家客棧,無非就是一個破舊的院落與十余間洞窟。而他走入客房尚未坐下,便聽門外有人叫嚷——
“何人在我北翟城行兇?”
于野只得轉身走出客房,院內多了一群妖修。為首之人是個中年壯漢,元嬰、或妖嬰境界,另有十多位金丹妖修環繞左右、氣勢洶洶。
“咣當!”
有人一腳踢開房門,興奮道:“哈哈,是老子行兇,老子還要殺人吃肉……”
又是“咣當”一聲,邛山也出現在院子里,陰森森道:“爾等小輩,找死……”
曾幾何時,妖城乃是神秘與強大的存在。如今僅憑一頭妖狼與一頭老狐,便足以滅掉這座北翟城。
“不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