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炎與邛山左右散開,神色戒備。
一位老者出聲道:“于野,妖王獲悉你返回妖域,并修至妖將境界,有意舉薦你為妖城之主,適逢我四人前往各地傳令,特此告知一聲。”
如此說辭,似乎無懈可擊。
又聽道:“鬼修入侵一事,非同小可,請你與齊城主即刻動身,一同趕往龍城!”
齊槐忙道:“木英城離不開齊某……”
老者叱道:“妖域三十六城的妖王、城主、頭領,務必在七日內趕到龍城。齊城主,你敢抗命不成?”
“不敢……”
有人不愿前往龍城,有人卻是樂了。
“哈哈!”
奎炎與邛山咧嘴一笑,道:“老子去過龍城,卻無緣見識,不想運氣來了,此次定要消遣一番!”
卻聽老者說道:“非淳于妖王屬下,不得同行!”
奎炎頓時急了,瞪眼道:“你算什么東西,豈敢不讓老子前往龍城?”
老者面露怒色,道:“我乃豐都城王衛……”
奎炎揮舞大手,打斷道:“哼,你是王衛,老子是狼衛,于頭領的狼衛,老狐?”
邛山本想否認,卻默默點了點頭。
他老狐出身狐族,應是狐衛。不過,狼衛的稱呼好像更加威風。
老者看向于野,等待他的回應。
于野卻在沖著齊槐上下打量,淡淡道:“于某駑鈍,難免為人所騙,卻可一可二,不可三。”
齊槐轉身走向院外,道:“遠行在即,城中事務繁多,且容齊某交代一二,哎呀……”
他突然慘叫一聲,“撲通”栽倒在地,遂即一金色小人掙脫肉身飛出,而未及遠遁,神魂崩潰,元神之體消失。
“于野,你……”
老者怒喝一聲。
另外三人也是面露殺氣。
奎炎與邛山上前一步,擺出動手的架勢。
于野倒是不慌不忙,下巴一抬,道:“齊城主寧肯自絕于世,也要抗命不從,四位高人不加問罪,反而指責于某?”
“哼!”
為首的老者拂袖一甩,道:“本人并無此意,趕路要緊,請——”
“四位請——”
于野拱了拱手,跟著往外走去。
奎炎走至齊槐的身旁,不忘撿取戒子,又“砰”的一腳,尸骸已四分五裂。邛山則是“呸”地啐了一口,自言自語道:“這位齊城主倒是個狠人,見勢不妙,即刻舍去肉身,卻又如何逃脫鎖魂之術……”
齊槐雖然留下一具尸骸,卻已魂飛魄散。
于野之所以痛下殺手,是因為他又一次遭到了欺騙。
即使傳音符走漏了風聲,淳于妖王也不該知曉他的修為境界,并派出四位王衛前來,許諾什么城主之位。顯然有人告密,而告密者十之八九便是齊槐。果不其然,稍加試探,齊槐便已心虛不堪,使他即刻動了殺念。四位王衛明知是他殺了一位城主,奈何鎖魂之術無形無跡,在沒有證據之下,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不過,他于野依然要前往龍城。
鬼修的入侵雖說與他于野無關,卻糾葛甚深。倘若一味躲避,他將無從洗脫赤方鬼王強加給他的罪名。而此次的龍城之行,不會那么簡單!
一行七人出城之后,直奔豐都。
兩日后抵達豐都城,沒有見到淳于妖王,遂借道傳送陣趕路,于當日的傍晚時分抵達龍城,由接待的妖修安排了住處。四位王衛吩咐于野就地待命,便丟下他不再理會。來自豐都城轄下的城主、頭領居住在一個大院子里,許是人數太多的緣故,于野與他的兩位屬下分了一間石窟,而尚未坐下來緩口氣,他便被奎炎、邛山催促著走出了客棧。
龍城,九座山峰環繞所在,占地一二十里,山水與街道相間,凡俗、妖修眾多,且氣機濃郁,適逢傍晚的掌燈時分,街上更是燈火點點、人來人往而熱鬧非凡。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