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撫摸老黃腦袋說道:“我知道你要生了,我守著你好不好?我守在你旁邊,你別害怕,我帶你回屋去生小崽。”
被他撫摸了幾下老黃的緊巴巴的皮膚有所放松,它沒跟王憶進屋,而是在聽濤居門外又轉了一會,然后箭步鉆進了一處草窩子。
野鴨子的窩!
進入草窩后它便躺下了,看看王憶開始使勁。
王憶看著它的樣子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上周末野鴨子的草窩被老黃給拆了,把干草給秋渭水墊箱子,但它最近兩三天一直幫野鴨子找干草打窩,把草窩子打的比之前更大更厚實。
本來他還覺得奇怪,甚至以為老黃成精了,學會拆遷搞補償了。
現在他明白了!
老黃是意識到了自己即將生崽,它給野鴨子找干草打窩其實是讓野鴨子幫自己弄個狗窩!
可憐野鴨子不知道,還那么努力的打出來個大草窩,結果現在好了,狗占鴨巢了!
而此時野鴨子還在海邊歡快的找魚蝦吃,它并不知道,就在它幸福的填飽肚子的同時,老家讓人霸占了……
王憶有點心疼野鴨子,老黃真的太狗了!
不過這事情有可原,都是基因在作祟罷了。
包括老黃繞著他轉圈也是基因的力量,聽濤居前來的人太多,社員、學生等等,老黃很沒有安全感,它繞著秋渭水和王憶轉圈都是在尋求幫助。
王憶明白這點給大迷糊下命令:“去告訴學生,今天勞動課結束就放學了,然后跟文書說一聲,今晚誰也別接近咱這里,你也先別回來,待在外面給我攔著人。”
大迷糊撒腿就走。
他看向秋渭水說:“我這就把你的藥給你,怎么吃我都寫下來了,你看實在對不住你了,小秋,我恐怕沒時間跟你說說話了,等禮拜天我去找你行不行?我給你帶禮物賠禮道歉。”
秋渭水下午幫學校鍘草漚肥,他不感謝人家直接送走這真是說不過去。
渣男也沒有這樣干的。
起碼渣男不會讓姑娘幫自家里漚肥。
秋渭水毫不在意,說道:“你不用跟我說話,咱們倆一起幫老黃生崽吧。”
王憶焦急的說道:“你待會還得坐供銷公司的船回縣里,怎么也得收拾一下吧?”
秋渭水說道:“這個沒關系,我只是出了些汗,擦擦臉就好,還是先看著老黃吧。”
王憶把水盆給她,然后進屋去床底拿出老黃專用的過期奶粉給它泡了一盆子奶送過去。
正在努力的老黃勉強起身喝了起來,喝的還挺帶勁。
這不是不吃東西,是生育之前胃口不好吃不了硬食,只想喝奶!</p>